“是妈妈。”小烈鼓起勇气，上前捏了一把江真的脸。

对着镜子练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边上有人，默默看去，见是冷风眠，一下子脸就红透了。

“你啊。”小烈学着江真的表情说了声，给冷风眠逗乐了。

小秋见状，也不害怕了，过去抓了一把江真的头发，看她居然没有制止自己，又困惑了：“妈妈？”

江真这才送俩孩子出去，小烈还不忘回头朝后面的冷风眠笑了一下，鬼灵精怪的。

俩孩子一顿，纷纷后退，颇有点被吓到的样子。

冷风眠点头：“当然。”

冷风眠跟在他们身后，只觉得……小烈真的太像江真了。

“对对！”小秋狂点头，抓着他头发的手用力了不少。

“爸爸的可以玩。”冷风眠捏捏她的小脸。

小秋思考一下，沉重点头。

“会撒娇。”小烈看着他说，眼里透着几分灵动的俏皮。

不是，怎么连小孩都逗他玩。

“软软的。”小秋说。

“好，以后只能抓家里人的。”江真说。

——“我弄死你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他就觉得头皮有点疼，忍不住嘶了一声，小秋见状，连忙松手，摸摸他的脑袋，吹了口气说：“不疼不疼。”

“嗯？”冷风眠追问。

冷风眠快步走过去，牵起小烈的手，走到另一边，让小烈和小秋牵手，一家四口一道去幼儿园。

——“你还挺得意？”

冷风眠感觉腿都软了，这俩还是什么顶级小甜心啊啊啊。

他走进，半蹲在俩孩子面前，问：“那爸爸经常不在家，你们会讨厌爸爸吗？”

“妈妈要是可以和爸爸一样就好了……”小烈突然嘀咕了一句。

“所以妈妈才不让你老玩头发……”小烈看小孩似的看着小秋。

冷风眠这次倒是不怕，只是笑眯眯看着她说：“你不会，我教你啊。”

“妈妈说了，爸爸在外面很辛苦。”小烈一脸心疼说，“都累瘦了。”

“妈妈？”小秋一脸疑惑。

“是我。”江真回答，“我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抓人头发？”

第二天送两孩子去幼儿园之前，江真试着半蹲下来，蹭了蹭俩孩子的小脸，说：“走啦~”

虽然小烈说的就像开玩笑一样，不过冷风眠还是上了心，晚上睡前给江真提了一下这事。

至于小秋……大概是像他吧，老爱抓点什么捏着玩。

越长大越像。

江真表面不显，半夜偷偷去卫生间练习。

“不会呀~”小秋说着，就开始抓冷风眠的头发玩。

冷风眠：“…………”

作为爸爸的威严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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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噘嘴哼哼了几声。

这是他和江真的孩子，更好了。

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