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眠揉揉她的脑袋，他想，江真知道那个男人指的是谁，也知道这个梦境指的是什么，他觉得烦这一点，似乎很不应该，但江真并不在意的样子。

这让他稍微放心了一些。

软了, 快撑不住了。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吧，为什么到现在还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这一点，让我觉得很烦。”冷风眠干脆一股脑说了出来。

江真的手穿过他的腰，轻轻抱着他。

但如果是通透心声的话，他就可以自己选择无视或是回答。

如果这话江真是用嘴的说的，那么他会感觉到她的脑袋微微动起来，热气会呼到他身上，但她一动不动。

“我做了一个噩梦。”冷风眠的声音才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点闷闷的鼻音。

冷风眠也明白这一点，那有点阴郁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之后发生了一些不能描述的事。

冷风眠直接倒在一旁，血槽空了，服输了。

——“小风眠还是小孩啊哈哈。”

“我不害怕，只是……”冷风眠停顿片刻说，“觉得有点烦。”

“我经常做那个梦。”他说，“前段时间做了其他的梦，但那个梦结束了，这个梦就……又回来了。”

——“妈的……”

但他还是苟住了。

——“做噩梦了吗……”

“好。”冷风眠勾起嘴角，带着一点诡谲，“撒个娇给我看看。”

——“好的，不怕。”

随后，他沉默了下来。

——“要么是有理由的。”

他闭着眼，看上去倒是有点乖乖的感觉，突然, 他像是被惊醒了一般突然睁开眼，看着江真片刻，揽住她的脖子。

——“真可爱。”

江真不想问，如果他不想说，她却说了，他说不定会勉强自己说。

江真的脑袋被塞到他的胸膛里，有点呼吸困难。

她在等待他做出决定。

尽管半夜才睡，江真还是一早就醒了过来，只是她没起来, 而是侧身看上去隔壁那位。

“人家不要。”江真软软说。

——“逃避虽然可以

江真喜滋滋起身, 下一秒就被拉住了手, 她睁大了眼回头，看到冷风眠似笑非笑。

——“我不该得意的……”

这话她还没想完，就被一把拉回了床上去。

——“哈, 真好搞定。”

江真也跟着沉默片刻，随后说：“你害怕这个梦本身，还是害怕这个梦透露出某种意味？”

——“问题在于面对，观察，思考，寻找答案。”

“梦里很黑，我被一个男人抓住，他的手绕过我的脖子，让我一点点失去呼吸，而我妈妈在看……就像是没有生命的工艺品。”他深呼吸一口，又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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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真应了一声，做出了倾听的姿态。

——“都忘记了——啊——”

——“要么是设定。”

——“哎~我果然还是不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