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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有心想要计较，但此时已经是第二节晚自习的上课时间了——他作为班长，按时回教室是必须的规范行为。

第二节晚自习的上课铃声在外面的走廊上拉响, 而郁睿终于无需再忍, 他抬手用力推开了面前的人——

半晌，他微垂下眼，看向自己的右手手掌——郁睿呼吸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上面，灼得他浑身发疼。

“你离学霸都远得很，就别惦记学神了。”

郁睿转身往外走。

“抱歉啊，班长……一时情难自禁，没忍住。”

“黎哥这是又不准备来考试了？”

“三角公式都背过了吗？我可记得老师说这次月考连高一内容一起考的。”

早自习、第一节课和第二节课还有半节课间操的时间用来考第一场的数学。临阵磨枪的学生们今天到教室到得格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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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黎盯了两秒, 声音低哑地俯身到郁睿耳边,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让人想舔。”

“……”

“年级第一就是牛逼啊，昨晚上出去那一趟，一直到第三节晚自习才回来。”

周六，德载中学本学期的第一次月考正式开始。

一阵骚乱后，看哪哪不会的学渣们陷入考前的疯狂焦虑状态。

“…………”

他微微咬紧牙关，眼底强压着不甘和反抗的情绪。

而另一方面，郁睿不愿承认的是：今天晚上的谢黎确实让他有些想尽可能地避开任何独处机会。

他走回到隔间里，慢慢锁上了门。

“——！”

看着那道背影一点点脱离视野，谢黎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沉了下来。

这样忍下去，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他背手在后，拨开了隔间的门。然后谢黎倒退着退出隔间去，给郁睿让开了空路。

不少人憋着心思看了一眼教室最后一排。

郁睿咬牙切齿地睖了谢黎一眼。

在这样的“折磨”快把郁睿逼疯了的时候, 最后一个人终于从卫生间里离开。

终于重获呼吸自由，少年胸膛起伏得厉害，他眼角都微微泛红，不知道是气恼还是憋得。

没人。

谢黎低下头，碎发垂到额前遮住了那双深沉的眼，他声音愉悦地笑起来。

谢黎低笑了声，声线沙哑，似乎无奈又似乎藏着更深的情绪。

“是，我也注意到了。要不是班长早早进了教室，我肯定以为他对班长做了什么然后直接拖出去埋了呢。”

郁睿被按在谢黎手掌下的呼吸都轻颤了下。

窗外夜色被灯火渐染。将尽的蝉鸣里混进一声低沉的喟叹。

*

“唉，羡慕人家那脑子，我也想做个整天睡觉只要来考试就能拿第一的学神。”

班里静不下心的几个学生凑在一起聊起来。

“卧槽！怎么不早说！？”

“谢黎！”

“嘘。”谢黎笑, “小心被他们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