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晟：“嗯。”

二人忐忑不已，下一瞬却见东启帝见了什么厌恶的东西似的，直接把那腰带从窗子丢了出去，没发怒，只冷冷斥了句：“下次若再自作聪明，仔细你们的脑袋，通通滚出去。”

桑汀很快倒好了热茶水给稽晟端来，眉眼温柔，像是什么也没看到，只软声叮嘱说：“累了便歇会吧，身子最要紧，天寒，可别只穿这两件薄衣衫。”

“时候不早了。”桑汀有些腼腆的笑了笑，“院首很快过来，我，我就先

稽晟：“咳咳…”

嗯，夷狄王的脾气变好了。

“那我过去了。”桑汀转身，没走两步就忽然听得身后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他仰头喝完了那杯茶，热气灼灼，直烫得喉咙火辣辣的疼，冷硬面庞仍是一派平和。

被人窥探到心底阴私的难堪和窘迫一齐袭来，堂堂东启帝颜面尽失。

她捡起来，其上暗金色云纹十分眼熟，再抬眸看了看开了一角的窗棂，随即又默默放了回去。

作身子，本想着旁敲侧击去找娘娘通个气，但凡是娘娘娇娇软软的撒个娇，东启帝这头还有什么不好办的？

桑汀是酉时回来的，冬日黑天早，她来到书房时天灰蒙蒙的，倒还瞧得清路，也瞧得见窗子边下，皱巴巴的一团东西。

桑汀皱眉，动作急急地推门进去，见到男人好好坐在软榻上才松了口气，顿了顿，许是匀下那股子潜意识的慌忙，她声音轻而软：“皇上。”

玩完了。

桑汀对一侧的宫人说：“去找老院首过来，给皇上瞧瞧。”

稽晟回身睨过去，眼神凛冽：“嗯？”

姑娘愣了愣，长睫垂下，清晰看到地上惨状，脸上的表情由惊讶茫然变成后知后觉。

里头没声音。

稽晟起身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坐下，脸色冰冷，应一声：“嗯。”

哪曾想，娘娘没见着，反倒捅娄子捅到皇上跟前了。

那是他中午怒极才摔的药汤，还没叫人进来扫走。

稽晟忽然起身，脸色变得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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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稽晟语气平平，合上了卷轴，又很快拿起了高高堆起的折子打开，风轻云淡中透着忙碌。

交代完，那咳嗽声还没有止住。

那时候，书房好似凝滞了一瞬。

她顿了一下，话到嘴边，在东启帝放下折子准备起身时，倏的转为说：“我过去为父亲祝寿，你按时用了晚膳别忘了喝药，也，早些歇息。”

桑汀只得去倒了一杯茶过来，杯盏放在书架前的小几上，小几下边却是一摊摔得稀碎的瓷片儿，还有药渍，她踩到时发出清脆一声响。

言外之意，便是你自己，她话里没有半分要与他一起的意思。

“皇上……”大雄一脸愕然，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要星星要月亮也得造□□去摘。

那头，咳嗽声也猛地停了。

那模样好似在说：瞧吧，东启帝忙着呢，没有功夫惦记旁的。

闻声，稽晟几乎是瞬间抬眸，暗淡眸子触及姑娘一张娇俏芙蓉面时，光亮骤然滑过，又被完好掩饰下。

桑汀轻轻扣响门：“笃笃。”

桑汀的声音更轻柔了：“我过来同你说一声，今日是父亲寿辰，大哥简单准备了晚膳，我……”

两人一个激灵，急忙起身退出去：“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