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暻拿着手机，严声问她，“所以你之前接近赛文强就是为了这个？”

“嗯？”季文暻听说还有礼物，迅速挑了下眉。

“其实，我还有个礼物先送给你。”司涂捏着手机。

只对她一个人好。

可她没说出来，被季文暻怒声打断了：“你觉得这样，是对的么。”

她能感觉到季文暻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从不提起荣芝和季昌平，就连她和荣芝见面后回家，对她种种不正常的沉默举动不追问还有他躲在房间联系人，都可以看出季文暻已经猜到了。

她不明白，痛苦为什么要他们来承担，从他们身上讨回来不是很正常么。

她忍不住放轻呼吸。

她搞不懂，也没藏着情绪，眼中情绪全都泄露给季文暻，却发现季文暻更生气了。

窗户进来的空气已经缓解不了季文暻的压抑了，他直接把车门推开，一脚踩在车门上。

怎么了这是。

绿帽子猪头都没生气，现在是因为什么？

“痛快？”季文暻回头，“你看我现在痛快么。”

“是，我想——”我想替你报仇。

“怎么了？”她小声问。

她从来没想过，但肯定不是自己。

为什么而活。

可她就是想到了他，才决定这样做的啊。

司涂低着头，看不到季文暻布满风雨的神情，还在专心想怎么开口提过去，犹豫要不要说自己也知道这件事。

“我这也有错么。”

司涂没立马说，她的心情有些复杂，她不知道季文暻看到那些照片会是什么反应，但免不了两人会正面去聊过去。

季文暻满怀期待地接过手机，可笑容在看到照片文件里的内容后戛然而止。

“为什么不对？”司涂坐直身子看他。

季文暻低吼，怒气跟着声音拍在她脸上，让她有些发懵。

司涂点头，脑子里纠结的问题被季文暻突如其来的情绪给搞懵了。

司涂慢半拍抬头，看着季文暻紧绷的唇线和眼中没有丝毫笑意嘴角却勾着的样子愣住了。

只是选择了闭口不提。

司涂半张着嘴，

“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为他们而活，为什么要用他们的错来为难自己，明明厌恶却还要可以去接近，司涂你到底为什么而活！”

“司涂。”直到季文暻冷冰冰地叫了声她。

司涂被他的情绪连带，也有些恼，“我不知道你在生气什么，明明刚刚就好好的，你要是不想那可以不做啊，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痛快点儿。”

他总是那么好。

司涂：“我快乐啊。”

手下意识搁在胃上。

她眼中再一次的不解让季文暻有些受不住，连语气中都带了无力，“我说过，我希望你所有决定都能以开心为前提，你得自己快乐，才行。”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司涂，你要为他们的错误而活么，你有想过你自己么，想过我么？”

打开相册，司涂把手机递给他。

季文暻笑着看她，“什么礼物？”

季文暻气笑了，笑出了声，“司涂，你是在报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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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暻总是超越她认知的强大和包容，他让她看到不安看到脆弱，却在她再一次小心翼翼的时候告诉她，我没事的。

可现在，要由她来说起过去，说起那四个人，司涂有点紧张，还有点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