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步入了死局。

是不是醒过来她还是19岁？她还有机会和季文暻

只想躲在自己的小屋里等想明白了再出来。

她继续往前, 出了巷子，对面就是季文暻的家。

每一口气她都要深而用力地呼吸，可无边的慌乱和该用什么神情去面对季文暻让她茫然。

司涂想也没想，又转到临街。

她觉得自己白活了四年。

司涂想不出来然后。

因为是高档小区，周围一点环境噪音也没有，很静。

望着一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怪不得他想不明白，怪不得他那么恨，又那么爱......

本以为伤痛都过去了，却没成想伤痛是一条线，拉扯的是两个人。

阳台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拉上，遮挡了窗外的月光。

她自以为地保护了他，可原来，季文暻也在保护她。

司涂想。

如果她也坦白了会怎么样？互相心疼么？那太沉重了, 她想象不到那样的情绪压在他们两人身上会如何面对彼此。

她做过一万种可能，如果季文暻知道了当年的一切, 她该怎么办。可这一万种可能里却没有如果季文暻当年就知道一切该怎么办。

已经忘了是怎么来的，司涂往左看了眼，朝左边走去。

她又想逃避了。

左右全是茶楼。

兜兜转转，甚至和季文暻差点错过彼此，就因为荣芝的报复。

静的人压抑，喘不上气。

但她不敢。

季文暻的几次试探，她一个字都没说，如果当初没有逃避，而是多想想，是不是都有迹可循？

那然后呢？

四年, 对她来说，过去也就过去了。可季文暻没过去，他还在等她的解释。

跟着来时她心里忧思, 也就没注意。司涂拒绝了门口迎宾搀扶的好意, 踏出门, 才发现这条巷子是条茶巷。

又路过那间茶室，司涂朝门口看了眼。她没再遇见荣芝，也不知道是还在里面发疯还是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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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啊？

然后漫无目的走了一天，走到天黑腿都酸了，才回了季文暻那。

她叹了口气，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放大。

司涂余光瞥了一眼就坐在沙发上，踢掉拖鞋，两只脚踩在沙发边，抱着膝盖。

司涂竟下意识松了口气。

可现在回想，那抹笑又好像含了别的意思。

一封白信封里全是罪证，却让她阴差阳错又把照片送到了荣芝手里。当时荣芝看她的眼神带着笑，以至于四年来她心怀愧疚自责。

越走巷子越热闹，门口叫卖声，还有小孩样子的机器人在磨茶。

司涂用力抱紧双腿。

这不会是一场梦吧。

她站在门口，溜了一天被疲惫赶走的茫然又重返。

所以，还是不说了吧。

一进门，屋子是黑的。

因为知道除了灵感没有能击垮李婉的东西，所以荣芝选择了她。

得逞。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季文暻，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司涂现在只有后悔，和紧紧包裹抽空氧气的不真实感。

司涂仿佛置身事外, 印象中进来的时候没这么吵闹，可她没停，继续往里走着，直到走不通，看着面前的大铁门，她才转回身, 又往另一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