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裕白盯着她一会儿。

写到最后，她扯下一张便签纸，贴在梁裕白身上。

或直白或□□的目光。

梁裕白低眸，眼睑藏着温柔。

祁妄：“小白，你拿出对你那小兔子的十分之一的耐心给我，不行吗？”

他举着便签纸：“贴我身上？”

陆相思把重点内容折页，撕下便签纸，写着考试重难点。

她嘴角扬起的弧度，是河流决堤的信号。

梁裕白接着看手机，一言不发。

说完，就感受到边上的戾气。

梁裕白：“没让你欣赏。”

梁裕白：“没事滚。”

角落处光线微弱，她侧着脸，安静地像是一幅画。

回答他的是个男声：“等我啊？”

他眼睛似深潭。

手心里的便签纸被揉成团。

第二节 课还剩十分钟，自由复习。

“……是因为他喜欢我。”

梁裕白从手机里收回视线，扯下那张纸。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宛若黑夜，窗户里映着他的轮廓。

周五她有两节课。

陆相思：“我不喜欢。”

她看向他，低声：“我不喜欢她们看你的眼神。”

祁妄笑了：“陪女朋友上课？”

“后来我才知道，他之所以这样对我。”

前后几句加在一起, 他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转过头。

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低头看手机。

夹杂着喜欢。

梁裕白面无表情：“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人。”

她摇头：“当然不是。”

祁妄眯眼看向某处：“陆相思长得还挺好看的。”

插口，戳破。

他面色很淡：“嗯。”

眼前有阴影盖下来的时候，他以为是陆相思，“这么快就结束了？”

陆相思“哎”了声。

这节课是考试，梁裕白不能像上节课一样陪在她身边。

她眨眼：“这样别人就知道了。”

他失笑：“欣赏一下也不行？”

梁裕白终于舍得把视线分给他，还是那个字：“滚。”

她愣了下，随后笑起。

十一月底, 这节课是最后一堂课，教授善解人意地说明考试重点。陆相思拿着笔，跟随教授的节奏在书本上留下记号。

她垂下眼，“很多人都在看你。”

梁裕白连她回忆里的异性都无法容忍。

由于下雨原因，体育课改在室内体育馆。

感受到他的唇擦过她额头。

他俯身向她靠近，呼吸喷在她颈边，念着便签纸上的字：“陆相思的男朋友？”

他语气烦躁：“嗯。”

他脸色骤沉。

没等他们开口，上课铃响。

祁妄在他身边坐下：“你这什么态度？”

而后听到她说, “都是女生。”

而她是上面泛起的涟漪。

她压低了声音，喋喋不休地说：“小时候有个人总是在我背后贴纸条，上面写着……陆相思是个大笨蛋，气得我每次下课都要和他吵架。”

梁裕白眼里滋生寒意：“你也喜欢他？”

陆相思：“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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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骨轻抬，似乎明白她的意思。

祁妄：“你这

她接过，咬着习惯：“但下次, 你还是不要过来。”

梁裕白拉过她的手，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