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咸不淡地：“嗯。”

梁裕白：“为什么会不方便？”

想不想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

他停下脚步，“你和教官说话的时候。”

梁裕白说：“我家。”

他把她当做妹妹照顾。

走出操场很长一段距离后。

陆相思主动认错，“哥哥，我没有身体不舒服。”

陆相思浑身一颤，惊慌失措地抬头。

陆相思配合着抬起头，“他是我哥哥。”

她眼睛睁大，哑然无声。

“裕白哥，我鞋带散了，你等我下，我系个鞋带。”

陆相思疑惑：“你知道我是装的？”

她眨了眨眼：“你家里不会有人吗

可她早就知道男女有别，和陆斯珩也不会有这样亲密的举动。

梁裕白弯下腰，示意她上来。

陆相思后怕地啊了声。

他收回手，指尖记忆着那个感觉，软绵的，像是团棉花。她的头发被他撇开，却又一圈一圈地缠绕着他的心脏。

教官：“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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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他才知道他对她已经无底线到了这种程度。就连他自己，天生讨厌阳光，讨厌汗液黏在身上的感觉，讨厌受人指挥和安排，这所有，军训都包括了，但他还是参加了军训。

他淡声道：“刚刚，有虫子。”

我是她哥哥。”

她更愣了。

陆相思怔住：“那你为什么……”

她也只能暂时地，继续维持着表面和谐关系。

脖子上突然有温凉的触感。

梁裕白：“被我弄走了。”

梁裕白：“嗯。”

安静半晌。

忍不住想要把这些碎发拨开。

陆相思不解，“嗯是什么意思？”

梁裕白盯着她，突然问：“你在怕？”

因为一涉及到你，我就理智全失。

他说：“去躺着。”

得到她的肯定回答，教官于是松口，放心地把她交到了梁裕白的手上。

但原则在她面前，分崩离析得不着痕迹。

她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梁裕白说：“你不是不想军训吗？既然不想，那就别军训。”

她沉默几秒，“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没了就好。”她没起疑，复又仰头问他，“我们待会去干嘛？我可不想那么早回去军训，好累的，我站得脚酸死了，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方躺着玩手机。”

她又问，“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是装的？”

梁裕白停住脚步。

为什么不拆穿？

“你的表情，是害怕的意思，”他的脸色冷了下来，拒人千里之外的陌生语调，“如果害怕可以直接说，我可以带你去别的你想去的地方。”

她蹲下身，低着头。头发绑好被帽子压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后颈皮肤。干净得不染纤尘，却有几缕碎发丛生。

梁裕白偏头看她，“嗯。”

原来他不止将灵魂给了她，整颗心脏也已原原本本地交到了她的手上。

不留余地。

陆相思闷声道：“哥哥，你放我下来吧。”

她摇头：“不是。”

察觉到他曲解了自己，她忙不迭道，“我只是在想，去你家的话，会不会不方便。”

他手心微动。

他向来极有原则。

走了几步，她发现鞋带散了。

她从他的背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