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明明你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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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低着头一个字一个字解释。

他拿开了放在了眼睛上面的湿布，看到眼前很温柔的谢照，恍惚有着不真实。

谢照从不远处走来坐在床边，“饿不饿，我点了外卖，放桌上凉着呢。”

“可是，可是……我配上不你……”

林初的脸皱成了包子，小声说，“我是妓女和坏蛋的孩子。”

谢照揉了一把林初的头发，轻声问着，“所

“我妈不是破鞋！”

而这一句话，仿佛是打开了林初的水龙头。

“对啊，对啊。每次听他弱弱的喊我们哥哥姐姐的，我就好心疼他啊。有那样的妈妈也不是他想要的。”

林初好像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他从默默流着眼泪，到小声抽泣着，一直到哭累了，哭睡着了。

睁开眼的林初看到世界还是黑黑的。而且眼睛上面是冰冷冰冷的。

“别跟林初玩，他妈妈是个婊子。”

“听说林初的继父好可怕哦。我们要不要跟老师说让林初住校呀。”

但豆大的眼泪已经忍不住一滴一滴往下流，他这句话声音也已经在颤抖着。

14岁的林初已经没了母亲。

他学会了示弱。

耳边是谢照已经哽住的声音，　“我不跟你好，跟谁好？嗯？”

谢照“嗯”了一声，捏了捏林初的手背，“职业没有高低贵贱的。”

12岁的小林初握紧了拳头。

谢照没将人送回寝室， 而是去外面开了间房。

14.

安心他的谢照在他的身边，轻松他将自己的过去说给了谢照听。

还在嗅着胳膊的小林初动作一僵。

“一股骚味。”

其实写林初的过去我也纠结了很久，纠结要不要写。但是，还是想追溯一下过去，这样才有的现在。唉，他也是一个小可怜的∏_∏

他的声音很平淡，不似平时和谢照说话那样很有起伏。

“哇，林初身上有股味道耶。”

“林初好像也挺可怜的哎。”

14岁的林初住校了。

这样的安心，又这样的轻松。

除了他的妈妈，再也没有人说过他好了。

“谢照，你……还跟我好吗？”

谢照轻轻握住了林初的手，覆盖住了他的小拳头。

林初攥紧了手中的湿布，微微有些水沿着手指往下滴。

林初在床上哼唧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

胳膊上的用力仿佛都快把他折断了。

忽然，他被搂住。

14岁的林初变了很多。

但他又近乎自虐着说着自己的家庭，“谢照，我妈是妓女。”

“那是你继父，跟你没有关系。别多想。”

林初的小拳头顷刻间松散了。

【穷人李未：匿名查出来了，是文学院的吴雪。这事是真的吗?】

才七岁的他不明白地闻了闻自己的胳膊，“没有味道呀。”

“快听快听，林初说她的妈妈不是破鞋！”

【谢哥：？？？】

林初又说，“我继父是个坏蛋。”

【穷人李未：虽然你这话挺资本主义的，但来自“傻子谢照”怎么看怎么别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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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肆哭过了。

【谢哥：管它是不是真的，反正她以后日子不会好过就行了。】

“林初，听说你妈妈嫁人了哎。就你妈妈那种破鞋竟然也有人要。”

谢照，真的好好哦。

可他还是低着头，没有向往常那样撒娇。

有……没有里面说的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