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2/2)111 苍风过野
可这江湖上谁有那么大能耐,能把“鬼蝠”给欺负了?
琅泠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蛊魔岭上那人——“食骨蛛”化魇。
婚礼?
难以置信地狂喜起来。他迅速地打开窗,果然看见苍耳站在窗外。
苍耳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曾经,在一场婚礼上杀了新郎。”
苍耳迟疑。他从来不记自己杀死的人的名字。
那家伙浑身湿漉漉的,连发梢都淌着水,活像在河里游了一圈才爬上来似的,一看就是半路猝不及防遇了雨,冒着雨过来的。
只是琅泠心有绮念,苍耳有意撩拨,洗着洗着就有点擦枪走火。等好容易洗完了回到卧房,琅泠便欺身而上,转眼已将人压倒在床铺上。
“怎么不知道躲着点雨?”琅泠神色温柔了一瞬。他伸出手去,苍耳便借力翻进了房里,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水迹。
“都跟你说了是小伤,已经没事了。”琅泠说,“不然你自己看看?”
但他又迫切地想了解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因此轻声问道:“你今日好像不如何开心,是发生什么了么?”
最终结果就是苍耳总算相信他的伤好完全了,但是两个人的衣服都湿了,只好下楼去一起洗了澡。
他抚过苍耳尚还濡湿的长发。
他原来的衣服湿透了不能再穿,现在身上这一件只是琅泠随意给他披上的浴袍,下面遮盖的躯体□□,肌肤白得有些耀眼。他的长发散在床上,蜿蜒曲折,像是一条条河流。
可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他能做的,只怕也就剩下苍白无力的安慰了。毕竟苍耳的命还捏在那人手里,他短时间内,是不敢对蛊魔岭做些什么的。
虽然他并不知道那是一场婚礼,只是选择了他认为恰当的时机而已。
琅泠下意识地收紧双臂,把人揽进怀里:“怎么了?”
那家伙到底是个多倔强、多不愿意在人前示弱的人,只要稍稍接触就能有所了解。这还是苍耳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软弱的姿态,更别说做出那般撒娇似的举动了。
所以琅泠总疑心他是在什么地方受欺负了,委委屈屈地回来找他诉苦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说出口。
苍耳摇头,轻声问:“你的伤……”
“临近冬天,在细阳。”琅泠提醒他。
“徐家,徐京止。”琅泠冷笑了一声,背书一般说道,“年三十四,徐家庶长,曾残杀兄弟同族以登上家主之位,四年前以下作手段强娶文家嫡女,却在婚礼之时死于‘鬼蝠’手中。婚前,他已有四房小妾,还有两位养在外面的情妇。”
那时候他对这句话简直嗤之以鼻,谁知如今……
这种时候那人总是显得过分安静与恭顺,像只毫无防备地翻出了柔软肚皮的漂亮野兽,任他作为。
而琅泠撩起其中的一缕,如同撩起一片水花。
他摸到苍耳湿透的衣衫,刚想去取毛巾来,苍耳就直直撞到他怀里,环住他的腰,在他颈窝蹭了蹭。
琅泠轻轻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唇,一瞬不瞬地盯着苍耳。
他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着这人了,忽地面对这样的诱惑,本能早已在每一个角落叫嚣着吞噬。
可他没有立刻行动。他还记得苍耳那个一反常态的“投怀送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苍耳没料到琅泠如此敏感。他沉默了一下,别过脸去,给出了一个出乎琅泠意料的答案:“我昨日……遇上一场婚礼。”
一一对上之后,苍耳点了点头。
这个答案太出乎琅泠的意料,以至于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琅泠早将他以“鬼蝠”出名时的事迹都调查过,闻言僵化的思维迅速活跃,很快从记忆中找到了答案:“徐家那位吗?”
真是一语成谶。
他忽然就想起最初的最初,有一回赤随调侃他说:“他无心引诱,你都上赶着咬钩,要是他有意迷惑,你岂不是要把命丢在他手里?”
苍耳还真上了手,往他衣摆里探。琅泠没防住,索性敞了一半怀,任由苍耳在他受伤的侧腹摸了又摸。
苍耳早做好准备,很顺从地顺着这力道倒在床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挣松了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