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些日子都没发现吗？”

“啊，有件事要告诉你。”冉箐从包里拿出玉佛像，“我找到了。”

“啊，这也是。”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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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摇了摇头，她不想踏进未知的区域，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她宁愿当作是一场未知的注定，而不是……

忽的，她踮起脚尖朝少年的脸上吻了一下。

尸体已经被打捞出来了，她看见相关人员正小心翼翼地将已经裹好的尸体搬到担架上。

看着这样儿的冉箐，蒋黯又收回刚才的想法，摇摆不定的指针还是回归到原本该有的轨迹。

“您看到那位小姑娘往哪儿走了吗？”

姑娘不生疏地很快画完了。接着她便再次拉起他的手，朝着他露出一个带着朝气与纯真的笑容。

冉箐收回佛像，放进自己的挎包里，而后跟在女警身后继续回到河边。

“左唐棠不在，这段时间爸爸妈妈也去了祖母家。”

蒋黯奇怪地去看变得沉默的女孩，好像她不再是那副活泼开朗的样子了。

蒋黯看着光秃秃的、没有穿绳子的佛像瞪大了双眼，连忙问：“哪儿找到的？”

“杀人犯一定会被找到的，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事情总会出纰漏的。”蒋黯安慰她。

冉箐不愿意往其他地方想，认为那是没必要的，她更乐意认清现实。

“人走了。”

女警按照路人提供的路线追了过去，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小姑娘。

“好。”

那是一种懵懵懂懂的颜色，像夕阳一样。

“您好……您好，是我，是一位学生目击到的，对，就是那位不见的一中女学生。”

冉箐跑过去，听到蒋黯先问：“吃了吗？”

他抬起手去擦被亲的一边脸，昏暗的光线下，他隐约能看到手指尖上染着的口红。

“那边。再往北拐。”

想必发生在她身上的，那就不算什么怪事儿了。她一直是这样可爱。

“我……不确定，你再等几天不就好了。”

“我家门口。”

蒋黯说不出话来，这样的举动叫他不知所措。

“刚才的小姑娘呢？”

“好……好的。”

“没来得及吃就看见了那个……”

二人陷入沉默，冉箐突然靠近他牵住他的手，“蒋黯……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我有点害怕。”

她的佛像又回到了她身边。如同这个意外一样令她不可思议。那儿确实也是个容易疏漏的地方。

“冉箐……”

冉箐在他耳边叫唤一声，吓得蒋黯立刻回了神：“怎么了？”

“行了，是在院子里头找到的。花坛那儿。”

黎墨看到她跟着几个警员离开，过了一会又出现在他的视线，然后就彻底走远不见了。

“蒋黯！”

蒋黯有点脸红。他偷偷去瞄正拿着镜子涂口红的冉箐。

“我陪你去后街那儿吧，咱们边走边说。”

“已经有人来提供线索了，我怀疑这儿不是第一现场，据附近居民描述，这具尸体应该是不久前才出现在河面上的。”

“还有几件事需要确认的，把她追回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踪我的，我只是觉得那人有点儿可疑……”

她缓了口气，走过去开口：“警长还有几个问题需要您的帮助。”

“我说，我会不会被杀人犯盯上了？”

“什么？天哪……你要不要报警？”

“我想跟你说，我发现有人在跟踪我。”冉箐平静地开口。

面对警长的问题，她从容不迫地回答清楚了。等到人家放自己走了后，人群那儿的蒋黯就跳起来朝她招手。

蒋黯疑惑地挠了挠头，“我记得我也帮你在那儿找过的啊……”

明明在暑假里，他们还是打打闹闹的。那些相片都存在左唐棠的相机了，每次冉箐都会出钱去拿洗好的照片。

冉箐与她四目相对，女警看见她手中拿着一枚玉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