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空气中浮动着的细微的灰尘，仿佛都填充了叫做爱情的甜蜜。

说完之后，他等待着窗外的月色在乌云中隐去，等待叶子在簌簌的风中静止。

＊＊

又这么过了几个小时，黑暗中的顾惜突然出声：“姐姐，睡了么？”

他说的是：

“姐姐，可以和我交往么。”

杨安苒：“困了，我睡会儿。”

这一次，又饕足，又满意，让人心安得全然不设防。

没一会儿，顾惜就端着漱口水给她。

“……行啊。”

一切安安静静，他早已习惯在这种寂静的夜里独自品味思念了。

一直都没有动静的被窝里，突然冒出闷闷的一声。

漱口水含在嘴巴里，她却不肯动，只眯着眼睛，困倦地看着面前的顾惜。

顾惜坐在床边，扒她被子也不是，拉她出来也不是，无奈半晌，只好轻轻推她：“姐姐，起来。”

她忽然发现，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先擦一下自己那里，就忙着去给她端漱口水了。刚射过的性器还疲软着，有浊色的液体留在那儿。

杨安苒在一番“卖力的服务”之后也有点累了，懒洋洋地窝在被子里不肯出来，蜷成一团，像是一只小猫。

杨安苒翻了个身，不肯理他。可能是因为太困，也可能是她真不嫌弃顾惜的味道。

他好像相当介意会弄脏她。

“姐姐，快睡吧。”

可谁知道，这一次，事情的结局好像不太一样。

最终，顾惜花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在一系列细微不引人察觉的“小动作”之中挪到了女孩的身边，如愿以偿地蹭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入睡了。

他终于把一直埋藏在心里，没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一盏暖色的床头落地灯之下，她顺着他的手去就杯子，含了一点漱口水。

杨安苒没有反应。

两人又一次在一张床上入睡。

起先只是躺在床沿的那一边，好像是怕杨安苒会赶他走似的，离她远得能在中间躺个两百斤的胖子，位置边缘得一翻身就会掉下去。

她没敢再去多看他的性器，怕自己又生邪念，赶紧咕嘟咕嘟了两下，把漱口水给吐出来。

这一次回来的时候，他把落地灯关了。屋内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顾惜哄着她：“先漱口再睡好不好？不然……嘴巴里会有味道。”

性事一结束，她身上的攻击性又像是一秒散了，变得又慵懒又饕足，还有点理所当然要处处伺候她的意思。

黑暗里，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顾惜又是连哄带骗，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哄得翻过身来，不情不愿坐起来。

躺了几分钟之后，大概是想要再多试探一下，他小心翼翼往中间挪了挪。

他看她的眼神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温柔，眼眸亮晶晶的，歪头看她的时候眼神里都是光，就好像是陷入了甜蜜的恋爱一般，满是期待。

她那一侧，始终都平平稳稳，没有动静。

并不是为了得到回应，很像只是自言自语。

结婚很多年的小夫妻。

男生全裸着坐在床边，连件衣服也没给自己披上。

顾惜猜想她应该是睡了。

顾惜很快去而复返。

杨安苒没反应，他又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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