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或许再应试。”

事后，我才觉得，这第一次，我还是不要的好，一窍不通毫无经验的他全凭本能横冲直撞，我差点以为我要离开这世间了。

“我没碰过那些人，我第一次接吻是跟你。你说我想要那方面的事，可以找你，还算不算数。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好不好。”他带着诱哄的意味。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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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在望，不尽依迟。

殷息没过几日便走了，他不放心我，我何尝不放心他，我怕京城的繁华迷了他的眼，我又怕他有了记忆不再回来，怕他身上早有婚约，又怕他嫌我出身卑贱，以我的身份，哪怕能伺候他也是恩赐，可我想要更多，想成为他的唯一。

……

发簪是我送给他的，我只是觉得白玉木兰很衬他，便买了送他。后来他向我表露心迹才告诉我，发簪是不能随便送的，是定情之物。

他的占有欲确实有些强，我却只问他这些钱你原本打算用来干嘛的？

“你不要我了？你就这么急着让我走？”他似乎不太相信我对他的感情有多深。

殷息把他的银两给我的时候，我竟不知他存了这么多，他只说他是卖自己的字画得来的。他只求我能不能别再去接客了，我们去跟老大说一说。

我等了他两年，既没等来人，也没等来他的骸骨，只是一支发簪还于我，便是还情了。

戌亥年春殷息谨书】

“我绝对有本事把你弄得更敏感，你信吗？”

“杜若，是你把我拉到你的世界的，不准松手。”他将他的玉佩放到我的手中，“这是我现在能有的，最重要的东西了。”

而我只是摇了摇头的工夫，便发觉他又不高兴了，我只是觉得，这对他不公平，摇头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

“你不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会甘心，我在这里等你，你是雄鹰，就该去飞。信我。”我很清楚，他总有一天会离开，如果不是对我的感情，或许早就离开了。

“那你拿回去，带着这些回京。”我把银两都还给了他，怕他还不够又把自己的积蓄也给了他。

“多少钱一晚，买你一辈子够不够？”

曾几何时，我也是一位想要以身报国的仕子文人。

相别已一月有余，吾之思念日盛。只归期不定。

“那再来一次。”

他只是闹着说不管，就当是定情之物了。

我会努力赚钱的，他说，哪怕是你跟别人陪笑我都觉得不舒服。

“上面？下面？都要。”他对这些事情全凭着本能，可以说是根本一窍不通，只是兴致勃勃地把我抱去了房间，第一次他还是在上面，我还真不确定他下次要做下面的时候我压得住他与否。

国姓叶氏，其名为熄，是薪火不熄的熄，也是熄灭的熄。

【若:

我那时候回答他，那是男女之间，我们同是男人，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若:

至于这些银票，别说给自己赎身，哪怕是给整个楼里的人赎身都够了。

“你想要在上面还是下面？”我抱着他，他的心情才算是肉眼可见的好了些。

“没，第一次这样已经很好了。”

望卿珍重。

而他确实有太多的第一次折在我这里了。

天潢贵胄，万人之上，自有他该做的事，可做这些事情，万不该撇下我。

……

那时我只觉得生气，觉得受到了羞辱，如今却想啊，不说一辈子，下辈子都够了，这个人，这条命，这颗心，都是你的，生生世世。

见字如晤。

戌亥年春殷息谨书】

“我水平是不是很烂。”他问。

离别已久，余在京安好。

第5章 饶是地狱，我也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