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让你总念叨的地方染上与朕的欢爱淫靡味;他总跑到冷宫门口,候她(父女线)(2/3)111 女为天(女尊)
“嘘,祖师看着呢、西席师要来了,拿着戒板、要打小花煜的小屁屁。”她吓他、边半缩着阴狠狠操弄他!
果然,他发出悠长婉转的“哎呀……”
看着东角还燃着檀香烟的祖师香炉,他低声喃喃有词:有怪莫怪,被她一个提阴绞缩得淫叫,“啊哈……”
此情、此景,真像梦回童少,他在学堂里淫欢?又紧张、又歉愧的花侍郎满脸通红,连颈脖、乳胸都覆着淫粉色,俊雅又化成浓丽,太可口了,她咂么了下嘴、从他下巴、颈脖一路啃噬到他绯艳的乳晕,留下一路欲痕……
——玉旺人、人养玉,这枚具养淫功效的玉乳环,经这几年主人日夜欲欢滋养,淫劲更大,此时,淫香飘荡、助旺他敏感、易勃、淫荡持久好操!
他从前的学堂,已被当地府衙圈起,院子里种上花树,院前立了块石碑,上书:花侍郎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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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腾得差点从条凳上摔下,好在她花穴绞住他的阴茎保持住他平衡,不致摔下,却又让她绞缩得哼喘不已。
她俯身轻磕他的乳蕾突起,将乳晕含在唇瓣摇晃,又将它扯拉得像个倒挂的肉漏斗,倏地嘴一张、一吸,连同乳肉全含进嘴里,在上面留下齿印、欲痕……
“啊!”身在这旧境中的他吓得大叫,阴茎竟生生在她花穴里萎缩
小条凳实在太窄,仰躺在上面摇晃不定,刚好她一跨上来,侵吞掉他的粗长、夹紧他胯间,他稳稳贴在上面,任她操玩了。
“不、不要!不能、在这!”他扑腾双手想挣爬起来,他是好学生。
迎着他的痴迷,她操砸得更凶,他在她身下被操得直晃,咬紧唇还是泄出淫喘,瞄了眼远处护卫的背影,山风会将声息吹过去吧?
示意护卫遣走一应人等,她问他:“早前,花侍郎坐哪?”
她令他仰躺在条凳上,伸手便欲掀开他衣衫,他扯住衣衫,小声道:“学堂不可为亵欢事,对祖师不敬。”
花侍郎:……
她抬头,“天高地博,山野壮阔,此处甚不错,爹爹往后想起这后山,只会想起与朕的这番野合淫欢了吧。”
她看他,“朕需敬甚祖师?”
她在他身上笑得花穴蠕颤,生生将阴茎蠕颤硬了,又操弄得欢,就欢喜看他惊怵、慌乱如小淫鹿的模样,俯身亲了他绯红的颊肌一大口:啵啧……
她一会吓他西席师就在上面说文解字,小花煜你竟和女儿淫欢?从小就这般淫荡?
他一愣,天女、只需敬天地诸神!
“朕、慕想此刻许久了,嗬、呃”,她闷喘,在宫里她甚少兴奋得如此呢,他迷离看她,山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脱去青涩,她艳美得像一把兵刃,晃着金属冷光、和尖锋般的威厉。
她想捞起他的身子都捞不起了,可阴茎硬如棍、青筋突突,大龟头抵着花心被吸搐得一阵颤跳,灼烫的精水被吸进女儿的宫腔里;
常说叨的后山走走,找处地方、野合。朕想要花侍郎了!”
遣远所有人,她指着山坡上一处估计是放牛娃歇息的铺着干草的凹窝,“此处甚好,来吧,爹爹,与朕野合。”
走进学堂,桌案如旧,当中一桌椅,亦被圈起来——当初,他才不是坐那儿,他坐在西面角角,西晒得紧,落日晃得他睁不开眼。
他久久看着,其实,从前在此、他过得并不好,除了西席师对他好些,其它人因他过目不忘、才思敏捷,总欺负他、扯他头发、撕他衣衫、扔他笔砚,信奉男子无才便是德,她们要将他赶回家去。
折腾得他阴茎再度勃起,她便为所欲为掠夺操弄、花穴口沿着柱身或疾或慢上上、下下,那根名器只有被吞吃操玩的命,山风给淫臊味、卟嗤操插声添了几声野趣;
一会吓他西席师站在窗外,正探
他脸又红了,在这小时溜跑过的地儿和女儿野合?花侍郎真是、淫荡、又、背德违常天理不容!他垂头,万分鄙薄自己,可胯下的名器却暗暗迎着山风晨霭抖了抖、昂扬了。
他惶恐极!怎能在这?
她后宫只有他一个,她的爱与占也有由不得一丝游离。
她将他推倒压在身下,浅明黄裙袍下甚都没着,脱开他的衣袍,掏出他的名器,花穴几口侵进吞套到底。
“看甚?走神?”花心狠磨他的大龟头,手指捻搓他的乳蕾突起,这个小突起如今大了一圈不止,更敏感得碰都碰不得;
“要不然呢?”她看他,“花侍郎以为,朕为甚带你回来?”——就是来这操你啊!让你总念叨的地方也染上与朕的欢爱淫靡味,把所有归路全断了。是的,至今,她还在意,他曾想逃回这里。
抬头看她犀利幽敛的艳眸,她是天女呐,甚能瞒得过她?他指向西角角,她拉他踱过去,今儿桌椅皆擦得一尘不染。
“再来一回?女儿还没操够爹爹!”她拇、食指搓揉他嵌着猫儿眼玉乳环的另一乳蕾,夏日下猫儿眼闪着幽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