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顾青蓝把他推挡回去了，冷冷道：“要不是看在小难忘的面上……我早就动手了！”

“还没去看呢，不知道。”

临过年前去医院看望一眼父亲，自从他和晏今宵分开后，程良玉很自觉地主动申请保外就医。

他坐在沙发上读报，气色好的过分。

“晏临。”

顾青蓝以为程钦又是来兴师问罪，结果他的表情倒有些古怪，眼睛红的过分，嘴角抿着，像要哭出来了？他没看错吧？

“晏今宵呢？”

程钦猛的抓住他：“什么事情？”

“……”

“啊？”程钦呆在当场，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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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说什么？我会诅咒自己得绝症吗？”程良玉气的发抖。

叶昂瞥了一眼晏临的方向，悄悄道：“那个时候半年没有消息了，董事长夫人都急疯了……”

“你的病不会是装的吧？”程钦狐疑。

叶昂惊呆了当场：“钱都没用？是我俗气了还是吸血鬼入圣了。”

程钦冷冷一笑：“钱有什么用？”

叶昂连忙道：“别急别急，就是晏今宵去了地下城……”

“干嘛像踩到屎一样的表情？”对面人一脸嫌弃。

叶昂吓了一跳：“你……你不知道吗？不应该啊，我还以为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啊……”

“是不是因为晏今宵的事情啊？”

晏先生看向他。

“……”

程钦被推在一边，看着顾青蓝，目光赤红又呆滞：“顾青蓝，晏今宵呢？他死了吗？”

“晏今宵那小子死了没有？”

不过程钦终究是程钦，就算是急的要哭出来了，也要选择暴躁执法，他猛的冲上来，抓住晏先生的衣襟：“你儿子生死不明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

“我要回巴黎了，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晏先生和顾青蓝正在酒桌边，程钦眼睛猩红，气势汹汹走到他们面前。

酒会上繁荣锦绣，晏临和顾青蓝都出席了，程钦目光逡巡了几遍，也没有找到晏今宵的影子。

程钦烦躁得很：“没事少来烦我。”

来人是他年少好友——人事总监叶昂。

程良玉瞪着他：“我看你越来越不像我儿子了，都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结婚？我的儿媳妇呢？”

程叔，我想你

“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有人对钱不感兴趣……”

“晏今宵他好好的呆在家里，你是不是单身久了，发疯了？”顾青蓝无奈的看着他。

他揽着程钦的肩膀：“怎么样，今年的分红分了不少吧？”

“他去地下城干什么？”程钦眉头紧锁：”回来了吗？”

父子两个答非所问，大眼瞪小眼。

程钦手上一抖，橘子布丁滚在地上。

“说啊！”程钦暴躁起来。

又是一年春节临近，总部的高层在巴黎有一次年底活动，一贯的作风——和合作公司高管的商业酒会，程钦作为董事会成员，受邀在列。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是我们父子俩一向的作风吗？”

他低头拿了一块橘子布丁，小难忘最喜欢吃橘子了。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程钦欣喜得转过身，看清来人后，笑容瞬间消失，速度之快让来人怀疑自己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