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很高兴。”John的眼睛看着地上，现在已经满地积雪了。

“John？”Sherlock小声地叫他。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想干，”Sherlock两手一摊，“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完全没有必要。而且看着你干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Sherlock的眼里闪现着调皮的光芒。

John屏住了呼吸。“怎么？”

“那你喜欢吗，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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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光知道傻站着，帮我一把。”John对他的朋友大声地说。他正在厨房里，站在一把扶梯上，想把一些圣诞小彩灯缠到厨房的橱柜上去。今天是星期六，可怕的星期六，John心里就是这么称呼它的。就在今天，家人和朋友要来参加他们每年都办的圣诞聚会，不仅是庆祝圣诞节，也是庆祝他们隆重订婚，所以要张挂一些圣诞节的装饰品。今年的聚会放在十二月份的月中举行，因为不久之后他们要到奥德肖特去。

他可以确定的是，一定要赶在星期六之前把公寓里摆的槲寄生扔掉。（传说中槲寄生是爱神弗丽嘉——光明之神巴尔德尔的母亲——的神圣的植物。在槲寄生下接吻的传统始于维多利亚时代，一度被视作是通向婚姻的必经之路。）

Sherlock犹豫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就事论事的语气说：“我决定把今天晚上当成是一场约会。”

“很喜欢，”Sherlock把身上的大衣紧了紧，笑着说。

第九章圣诞聚会

“我也喜欢有你陪着我，”John一个没忍住，终于把这句话加了上去。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痉挛，他尽力不去理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疯了。

“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我按你今天早晨说的，用我的方法演绎过了。”

太棒了。

John仍然不能确定，这番话有多少是发自真心，又有多少是在闹着玩儿。

“我也喜欢有你陪着我，”Sherlock调皮地加了一句。

“非常盼望你的礼物，”不知怎地，John有些心急，没能在说话时带上调侃的语气。如果说Sherlock注意到了这一点，那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k的天性是时而极度懒散，时而又精力充沛。John知道，Sherlock最厉害的一点是，他会接连几天懒洋洋地躺在扶手椅里，不时拉会儿琴谱点曲，然后突然产生出追逐的冲动，迸发出惊人的推理能力，让周围的人叹为观止。这天晚上，看着他在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完全沉醉在音乐声中，John觉得他决意要追捕的人该倒霉了。看着他的朋友，John自己的心中也开始涌起兴奋的冲动。

“你高兴，我就高兴，”John叹口气回答。最近他们老是这么打哑谜。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Sherlock仍然面带笑容。

乘地铁回家，又喝了两杯茶，现在他们俩并排躺在John的卧室里。他尽量睡在远离Sherlock的地方，结果这个姿式让他睡得很不舒服。他知道，等自己睡着了肯定还是会转过身去的，可能醒过来时两人又是相搂相抱。Sherlock的气味日益成为一个大问题，因为他不可能不呼吸，老实说，他还挺喜欢这个气味，非常喜欢。他默默地在心里问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室友的身体摸上去会是个什么感觉，又或者，闻起来味道怎么样，肯定是太闲得慌才胡思乱想。由于上夜班已不可能，他只好希望过不了多久就能去奥德肖特，这样一来就可以让案情填满自己的脑子了。

“你喜欢这场音乐会吗？”走出音乐厅，十二月份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John这样问道。

“我得好好想想，该送你什么礼物才能和你送我的不相上下。”

“是的，Sherlock，我喜欢。”John承认。

继续沉默。没必要催促大侦探说出他的演绎经过，John知道他自己会说出来的。

这句话有些出人意料。很显然，休息时间结束，游戏又开始了。“你这么说，我很高兴，”John这么回答，因为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话好说。至少他记住了要避开Sherlock凝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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