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要不是你我会做这种梦吗——啊嗯——”John瞪了他一眼，却又被下身传来刺激的感受而弄得泪眼朦胧。

他走过去，嘴唇哆嗦着，声音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沙发上的人，“……Sherlock？”自Sherlock死后，他从未梦见过他。

“这确实是个梦，John。”Sherlock用力地把他搂紧，“可是我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怀中人的肩膀颤抖起来，John红着眼睛攥紧Sherlock胸前的衣服，嗓子沙哑发抖，“这只是个梦对不对？我是在做梦对不对？”

乐章。

但是与他的感觉不同的是，他的身体确实开始迅速衰退，连呼吸都感觉到吃力。没过几天他就住进了重症病房，做一些他看起来完全无用的治疗。

“差不多。你在现实之中看不到也摸不到我，但是我们能够在梦中相见。”Sherlock的眼神柔软下来，铺满了John的影子，“我能在梦中拥抱你。”

John清醒过来，他坐起来，露出一个笑脸，“我非常好。”

“上帝——你回来了！”John伸出手颤抖着去触碰Sherlock的脸庞，指尖像触电一样离开又贴上，一遍遍痴迷地抚摸，“你回来了……”

“……什么意思？”

John闷笑起来，他抱住Sherlock的脖子和他交换了一个火辣的湿吻。

“那真的是烦透了。”John抱着Sherlock的腰，跟他发牢骚，“我讨厌每天都要打针，那很痛。”

Sherlock松开他，凝视着他海蓝色的眼睛，平静地说：“我已经死了。”

然后他看见放在桌子上打开的书被翻动，忍不住咧着嘴傻笑起来。

“怎么样？你感觉还好么？”Lestrade看着John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

“确实是个梦，亲爱的。”Sherlock俯下身子亲吻爱人的嘴唇，下身仍然在凶狠地冲撞，“你现在是在做春梦啊。”

John看着他，唇边绽放出一个温暖的微笑，他重新把头埋进侦探怀里，“足够了。这足够了。”

John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Sherlock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回去吧，你该醒了。”

他仰起头，呻吟着侦探的名字，把手攀上身上人的背，说话的语气带着愤然，“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啊轻点——”

这句话的余音还缭绕在耳边，John眨了眨眼睛，转过头轻轻喊了一声，“Sherlock？”

事实上John确实是这么想的，他现在正在睡梦里和Sherlock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John怔怔地站着，眼神空落落的。Sherlock看得心头一紧，他试探性地喊他的名字，“John？”

“你说对了。”

“没事的，Mrs.Hudsorade把手轻轻搭上老太太的肩膀，注视着John睡梦中露出的微笑，低声说，“也许他倒希望自己永远醒不来。”

他回吻侦探，嘟嘟囔囔，“我倒希望永远不醒。”

只要能够真正握住爱人的手，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这足够了。

Mrs.Hudson非常担心John，他的昏睡症一天比一天严重，那些药物完全抑制不住他的病情。她看着John孩子般的睡脸，擦掉自己脸上滑落的泪水，“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Sherlock已经走了，我怕他也……”她说不下去了，掩着面抽泣起来。

Sherlock忍不住把他揽进自己怀里，他像个小太阳一样在自己怀里散发着热量。他被那久违的体温烫的微微一颤，闭着眼睛轻抚John脑后那一片柔软的头发，“我回来了，我回来了，John。”

“我早该知道了。”他忽然笑了，可那笑容却渗透着苦涩与悲凉，“我早该知道了，我只是不相信而已。”

他抬起眼睛看着侦探，“那现在呢，你是魂魄吗？”

侦探放下手中的小提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用那双漂亮深邃的眸子看着他，嗓音磁性低沉，带着温柔的婉转，“John。”

Sherlock唇边是戏谑的笑意，“是你的精神力太弱了，而且你很乐意不是吗？”

事后他窝在Sherlock的怀中，手指轻轻拨弄着他黑色的卷发，情欲仍然残留在他身上震颤。一阵熟悉的晕眩感袭来，他懒洋洋地吻了一下侦探，便醒了过来。

“哦上帝！”他听见Mrs.Hudson的惊呼声，转了转视线看见老人满脸惊喜，“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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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着急，John。”Sherlock的笑容在John眼前模糊起来。

“我们总会有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