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说话，喉头却有什么东西哽住了，逼迫着我无法说出那个答案。我的眼前忽然一阵朦胧，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每个人都是Sherlock的脸。

最后一个拥抱。John。

以后，Sherlock这个名字将会慢慢地在他生命里消失，而他也会随着时间遗忘。他会婚姻美满，会儿孙满堂。

宾客们带着调笑的“不”传入我的耳中。

……他没来。

在多想什么呢，他不来也就算了。他也只不过是你的一个朋友罢了。

John从厨房出来，他把一杯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朝着他笑了笑，“你去Mary家陪她吧。”

……我还爱他。

我和Mary相视一笑，摇了摇头。

我站在婚礼现场，Mary身披白纱，美得就像公主。我朝她绽放一个笑容，恍惚地盯着来宾席上的空缺。

他感激地笑了笑，也回抱了一下我，拿着外套走了出去，“再见，Sherlock。”

“大家好，我们今天在这里出席这位男士和这位女士的神圣的婚礼。请问你们俩彼此当中，谁有什么理由认为你们的婚盟不合法吗？”

我看着他海蓝色的眼睛，里面跳跃着欣喜与温柔。他邀请我去，自然，我当然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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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y：

我爱他。

Mary已经走到我身边，我牵着她的手，微笑看着眼前的神父。

我怔怔地看着神父，Mary的低声呼唤离我像是有一光年那么远。

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

心里面有一个声音轻柔但是坚决地呼喊着，冲破了心脏坚硬的外壳。

“在场的各位当中，有谁能提供正当的理由，指出这两位的婚姻不合法吗？”

John：

我站在原地，低着头兀自微笑。

我低声道歉，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落了下去。我回过头，奔出教堂，心里却满是擂动的喜悦。

再见。

……到处都是Sherlock。

我猛地清醒过来，看向身边的Mary，Mary的眼睛里满是担忧，见我恢复清明，她松了口气，“上帝啊……John，快回答……”

只不过是朋友，而已。

心脏猛地一抽，我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用报纸掩盖住眼睛里汹涌的情感。

“好，John·Watson，你愿意娶Mary·Morstan作为你的合法妻子吗？”

低下头自嘲了一下自己。

点了点头应承他，他满心雀跃地去厨房为我倒咖啡——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凝视着他仿佛盈着海水的清澈双眸，忍不住俯下身子，拥抱了他。

而Sherloes，最终也只不过是曾经参与过他人生的过客，终有一天，他们会形同陌路。

我爱他。

Sherlock，会孤独终老。

“对不起，Mary。”

我静静注视着John奔出教堂的身影，他的背影看起来洒脱而自由。

“啊？”他似乎是有些诧异。

我会以朋友的名义，看着你一步步地走向美好的未来。

“去吧，老伙计。新娘子需要你的陪伴。”

也许又接到了某个有趣的案子，现在正穿梭在伦敦的大街小巷。

走向，不属于我的幸福中去。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