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

“我爱你。”

他一愣，随即牵着嘴角笑了。

“干什么？”

后来他们一起出去抓捕罪犯，那罪犯趁他们不备向他开了一枪，子弹进入肉体时的疼痛，撕扯着他的神经，让他的眼前都开始模糊起来。

我在。

他一直没有告诉John这件事情。因为只有在那段时候，John，才真正地想着他，念着他的名字，是他的所有。

两人凝视着对方，不发一言。

每一下，都在心脏中敲打出回声。

忽然John倾身上前，吻了一下侦探的嘴唇。

过了很久之后，当他也被John平稳的呼吸声催眠地快要入睡的时候，他听见耳边一声沙哑的低吟。

医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牵扯出一个微笑，“我已经三天没睡觉了……”话还没说完，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而爱意，却从未减退。

而只有在晚上的这段梦话时光，他才真真正正的，只属于侦探一个人。

他不知道他对John是什么样的感情，他也不想去了解。

点一样打在侦探的心上。

……听错了吧。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自己身边沉睡的医生。

晚上侦探依旧去John的房间，他听见医生又开始说梦话。在睡梦中，紧皱着眉轻喃着他的名字。

他又抿起唇，垂着眼睛，不发一言。

意识回到大脑时他首先闻到了医院的消毒水味，皱着眉想起身，却看见医生趴在自己的床头，而他的手紧紧地被他攥在手里。

“我在。”

“我在。”

Sherlock看着他明亮的眼睛，从未笑得那么开心。

然后医生又轻声呢喃了一句什么，侦探没听清楚。

曾经侦探以为他只能够拥有医生的梦话时光。

Sherlock对此感到非常满足。

我在。

我在。Sherlock无声地说。

Sherlock侧过脸看着John的睡脸，正望得出神，却听见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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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以后会有妻子，有孩子。

医生紧皱的眉在他柔和的声音中缓缓松开，他似乎还念了一句话，侦探没听清楚。

“John。”

“我在，John。”Sherlock凝视着他，小心翼翼地在他的眉间印上一个吻。

嗯。

“我爱你。”

两人的身影沉默在无际的黑暗中，像是融合在了一起。

后来，他们拥有了彼此。在冗长的岁月中，相扶相持，或喜或悲。

“Sherlock你这个混蛋！不许闭上眼睛听到了没有！”John红着眼睛向脸色苍白的Sherlock怒吼。

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他正准备转移开视线，却看见John悠悠醒转，一双眼睛闪着粲然光华，脸上缓缓展现出一个温柔的笑靥。

而在这个时候，Sherlock会执起John的手，轻哼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说。

清晨侦探坐在沙发上看着John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他轻喊着医生的名字，“John……”

Sherlock蹲下来，握住他的手，在自己的颊边轻蹭。声带在黑暗中颤抖，如同蜂蜜般粘稠低醇。

“Sherlock！”他听见医生的惊叫声，然后John的手就按上了自己腹部上的伤口，似乎想止住不断流出来的血液。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