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番话的时候，他像曾经一样，看起来温柔和蔼，像个天使。

第7章 您拨打的电话无效

自从Sherlock死后，John起初每天都坐在侦探以前经常坐的沙发上发呆，要不就是抱着小提琴，一天都不说话。

“我好想你……”他呜咽着，哭得几乎窒息。

单纯安慰性的轻吻变成了盈满情欲的啃咬，Sherlock的手伸进了John的衣服里，在他的脖子上吸吮。现在，我们的大侦探已经不觉得无聊了。

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温暖的心上有一条永远都不会愈合的疤。现在它偶尔发作，让医生疼的死去活来。

就是在每个周末，给Sherlock打个电话。

他仰起头，晃了晃脑袋，用力眨了眨朦胧的眼睛。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触碰上那人的脸。手指上传来的体温让他浑身一颤。

过了会儿他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他脱力般地蹲下来，雪花纷纷扬扬地落进了他的脖子里。

忽然他的电话响了，他抹了抹眼泪，拖着浓重的鼻音，“喂……”

离侦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整个人直接贴在了侦探的身上。

John睁大眼睛，他捂着嘴，满脸不敢置信。“Sher……Sherlock……”

他有些费劲地站起来，四处搜寻。忽然他猛地回头，一个穿着羊毛大衣带着蓝色围巾的身影站在他背后，他失神一般的，慢慢走过去。

Sherlock笑得很狡黠，他伸手抱住John，安抚性地顺着John的背，他说：“John，既然害怕就不要看了。”

过了几个月之后，这种情况才有所好转。只不过，他却多了一个习惯。

又是一个圣诞节，他一个人出去喝酒，喝得烂醉如泥。摇摇晃晃地走在雪地上，他扔掉手里的罐子，费劲地去掏衣服口袋里的手机。

为此Mycoft、Lestrade和Mrs.Hudson找过他谈了很多次，他都微笑着，摇摇头说：“我并没有活在回忆里，只不过，这样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

一脸紧张的医生猛地抬头，“谁说我害怕了！我只是……”声音最后越来越没有底气，他直接闭嘴，一副想看又害怕的样子。

Sherlock轻叹一口气，扳过一脸纠结的医生的脸，对着嘴唇吻了下去。

“哭得真难看。”熟悉的醇厚嗓音，熟悉的调笑语气。

近了……再近点……

明明害怕地浑身僵硬还咬牙坚持，这是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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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做噩梦满头大汗醒来的时候，他也会拿起手机，一言不发地拨通那个电话，听着那边的嘟嘟声，直到被催眠得快睡着时，他才轻轻地说。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让我这么伤心！你怎么敢！”他像一个孩子，撅着嘴不满地抱怨。

“Sherlock……Sherlock……”他着魔般地一遍遍呢喃着他的名字，然后眼睛里那些积攒的悲伤、愤怒全部负荷不了，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谁先纠缠住谁，两个人唇舌紧紧交缠，在恐怖电影诡异的背景音乐下吻得热火朝天。

“喂Sherlock，今天是圣诞节，我很开心！”他走到一个公用电话亭边上，靠在门边。他明明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脸上的笑容却仍然明媚而纯粹，惹得不少路人频频转头看。

Sherlock，我想你。

即使眼前一片迷蒙，他还是按出了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那条疤，是一个叫Sherloes的侦探亲手划上去的。

我想你。

他并不是希望Sherlock能够接电话，他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可是，听着那头无限循环的嘟嘟声，他却觉得心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