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走向约翰，脚步谨慎而迟疑着，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他。约翰则是直直盯着他看，眼神里有一种夏洛克从未见过而难以形容的感觉。

拚收视率？见鬼的他又不是新闻从业人员，不可能；增加民众好感度？少来，夏洛克从来没在关心世人眼光这种无聊庸俗的小事，没门；打响知名度？哦，拜托，夏洛克已经够出名了，没差这一跳……这么说，他铁定是在做实验，人类自由落体的重力加速度配合风向水流气温之类什么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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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夏洛克伸出手想碰碰对方，哪里都好，他只是想确定约翰完好如初的回来了。

“怎么了？”

那家伙不是才煎熬万分外加拍着胸脯保证过自己不会为他牺牲什么的？那他该死的跟着跳河是在演哪出？

“那疯子早该去做脑部检查了，天知道他都在脑袋里装了什么……等等，他受伤了？”约翰心头一惊，他摔得太过仓促，掉下去前还没来得及确认夏洛克的安危就失去了意识。

“他跟着我跳下泰晤士河？你确定他不是被推下去的？或是跌了一跤摔下去的？”约翰睁大眼睛一下子脑袋整个清醒了过来。

“关于这件事……约翰，站在朋友的立场，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老实告诉你。”雷斯垂德迟疑了一下，犹豫不决的看着约翰。

“他没事——只是跟在你身后跳了下去，结果溺水休克了一阵子，麦克罗夫特的手下及时救了他，除了前两天肺部有轻微发炎之外，检查的结果一切正常。别担心。”雷斯垂德试着安抚眼前这位明显把室友的命看的比自己重要的痴情种，说真的，难怪全世界没人相信他们不是一对儿。

“——跟我有关的什么事？”

翰的心事，雷斯垂德解释着。

约翰震惊的看着他，嘴巴开开合合了许多次才终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夏洛克，你来的正好。约翰已经醒了，之后就交给你了。”雷斯垂德起身轻轻拍了拍约翰的肩膀，低声告诉他，“别把他逼得太紧。”

“我他妈的当然确定——噢，抱歉，我太激动了，约翰。”雷斯垂德抚摸着下巴，为自己冲动的发言感到有些困窘。

夏洛克眯着眼睛微微歪着头突然出现病房门口，门也没敲就闯了进来。

“我分得清楚跳水救人的英雄和那些跳楼自杀的混蛋脸上该有的表情，该死的，夏洛克绝对不是为了救你才往下跳的——那个疯子根本没想过要活着回来你知道吗？”雷斯垂德在万分挣扎之下说出了真相，他不确定约翰是否能承受的住。

这两个人都伤得太重，突然降临的沉默的让人难以呼吸，雷斯垂德只能狠下心来让他们自己去面对。

“夏洛克他……算了，这样说吧。你知道我干了十几年警察，也不是没见过跳河的人，但是……”

接着他缓缓转身离开，临走前加重力道拍了夏洛克的背，一句话也没说。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约翰在心理说服着自己。没事的，别多想。

“但是怎样？”约翰被雷斯垂德欲言又止的谨慎态度给弄糊涂了，下意识露出了紧张的神情盯着他看。

“别放在心上，探长。我不是真的怀疑你的判断，只是……有些事儿你就是非得亲眼见到才能信服，特别是跟夏洛克有关的一切。”约翰努力隐藏住自己声音里的动摇，和一股油然而生的愤怒。

但这很不妙，足以让他知道自己铁定搞砸了什么。

“住手！别碰我——”约翰出乎意料的打掉了夏洛克伸向自己的手，紧紧抓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