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见了。从窗户望出去，透过玻璃，能看见另一扇窗户，望进另一间和这间一模一样的教室。

“不。”那个人喘息着说。

“你现在不无聊了，是吧？”胶囊离他越来越近，已经不是他在控制自己的手，而是他的手在自己向嘴巴靠近，他的手在颤抖。“这不是很好吗——”

。他猛地冲了进去，绝望而又疯狂。

他没有输。还没有。他走回来，站到垂死之人的身边。

那个人还在摇头，Sherlock把脚踏到那人的伤口上，踩了下去。

“你竭尽全力。”Sherlock把胶囊放到嘴边，手开始发抖。“不惜一切代价，来摆脱无聊。”喔，上帝，不要。拜托。拜托让我停下来。

那个人不出所料地尖叫起来。

“你就要死了。但折磨你还来得及。”还有时间。幸好还有时间，因为Sherlock想要让他痛苦。他要让他觉得疼。“给我。他的名字。”

……

他转回那个临死人之人的身边，他头昏脑胀，恐惧化为了愤怒，怒不可遏。

另一个人死了。

“但如果你证明不了的话，再聪明又有什么用？” 的哥问道，他突然上升到了哲学的角度。Sherlock没有理他，或试图不理他。他把胶囊对着灯光举起来，研究那些小颗粒是否有标记或能否提供一些线索。“仍然是个瘾君子。”喔，他知道药物的事情。太好了。他的这个“赞助者”非常值得好好调查一下，因为靠他自己没有办法把这个叫人讨厌的小东西调查清楚。

那个的哥躺在地上，正在流血，奄奄一息，这种死法他可没有想到。

Sherlock扭开了瓶子，把胶囊药丸倒进手心里。他要这么做。他必须这么做。

他要想着John。他心中一部分正在想着John，但绝大部分正在想着这个游戏，该把游戏玩下去，该去获胜。

他不想这么做。

一枪。只要方法得当， 一枪就能达到目的。

John。的哥说过，而且被他说中了。Sherlock的大脑终结以前，想的最后一件事情应该就是John。它可能就要终结。他将再也见不到John了。永远也解不开隔在他们两人中间的那道心结。永远也不知道，永远不会真的知道，妈咪是否真的选对了人。

“名字！快说！”

“好吧……告诉我。你的赞助人，是谁？给你讲我的人，我的‘粉丝’。”他喘着粗气，肾上腺素让他呼吸急促，情绪紧张。“告诉我他的名字。”

“可这个……这个才是真正让你上瘾的东西。”Sherlock注视着胶囊，几乎没有听清的哥在说些什么。这么小的一个东西，真的能让他终结？看上去不可能，也不真实。

我不想死！

这就是John的目的。Sherlock还活着。

“我敢说你常常无聊，对吧？” 的哥说，“我知道得很清楚。像你这样的人，如此聪明。”

“Moriaty！”终于说出来了，完全是尖叫着说了出来。随后，这个杀手就死了。

喘息更加急促，上气不接下气，叫得也更凄惨了。

“名字！”

只要一枪。

Sherlock身后的世界爆炸了。声音突如其来、震耳欲聋，玻璃碎裂开来。他的大脑象镜子一样裂成碎片，一瞬间陷入混乱和恐慌，等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胶囊已经掉到地上去，滚到……某个地方去了。

他选错了大楼。

Sherlock转了一个身，翻过最近的长椅，靠近窗户。对面的房间空无一人，但窗户还开着。杀人者——枪手已经消失了。

谁来把我拦下来！

没有其他选择了。他不想折磨这个人。他不想遭到拒绝。他就是无名小卒。快点，马上就要死了，那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Sherlock！”

太晚了。总是太晚。不要回头，不要转移视线。他必须知道真相。

……

的哥喘着粗气，快要窒息了。Sherlock从桌子上抓起另一粒胶囊，也就是的哥的那粒，拿到快死的人面前。“我对了吗？”他问，“我猜对了是吧？”那个人只是笑笑，什么话也没说。Sherlock咆哮了一声，把胶囊扔到那人的脸上。他站起来，走了几步。错了，全错了。他可能已经赢了。

……

他已经看破真相。他所要做的，就是聪明到看破真相。他已足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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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