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你也可能厌倦我，或对我生气，当然也会很失望。我这个人很难相处，John。Mycroft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大多数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在文件上签个字，然后努力忘了它。”

John怒视他。“说说容易。的确没有伤，但真的很疼。”

“我很明白。”Sherlock表示同意。“你在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就把自己和我绑在一起，只是为了帮助你姐姐。”他停了停，若有所

“他是在以往积累起来的的经验上做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猜测。我觉得他对自己说的每句话都深信不疑。”

Sherlock的嘴唇扭曲起来，John不知道那是一个微笑，还是紧张的表情，又或是肌肉的抽搐。“你为什么不想？”

John觉得很难拒绝Angelo的好意，也就没有提出异议。嗨，他正在跟他的丈夫约会不是吗？点蜡烛很能烘托气氛。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John一边说，一边抬头，发现Sherlock正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

“你对Hudson太太感到厌倦吗？”John问道，Sherlock低了下头。

“John？”

John没有从菜单上抬起头。“我想一开始会是这样，可能到最后我会对你的奇怪举动习以为常。但现在我们刚结婚，就算有点神经过敏让你不快，也情有可原。现在别说话，我要点东西。”

“不管怎么说，”John继续说，“你现在是我的家人了。你很聪明，应该看得出来家人对我意味着什么。”

Sherlock只是笑了笑。

“什么为什么？”

“我没事。”John说道，仍然在看菜单。

“为什么？”

“你哥哥，他是想让我生气呢，还是在告诉我实情？”John问道，眼睛看着意大利面（确实很好吃）。

“只是洗刷了谋杀罪名。”Sherlock予以更正，但Angelo满不在乎。

“我也不知道答案。”Sherlock承认。“我很容易产生厌倦。我现在是对你着迷，但我也不知道几个星期或几个月以后我会怎么看你。但我确实很会看人，John。我相信，如果我最终会不感兴趣，那我事先也能估摸出来，如果有必要的话。你不必感觉受到冷落。”

“我给你们拿蜡烛来，更浪漫些。”他对John说，Sherlock用微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那我也会是。”John断然地说，找到个客观参照物让他很高兴。Sherlock看着他，表情难以捉摸，良久不语，John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在他的注视下扭动起身体来。

John耸耸肩。“你不想我这样做，我也不想这样做。”他解释道。

John叹了口气。显然在这场约会中，他要单独一个人吃饭。他突然觉得婚戒紧得难受，就把戒指在手指上转了一下。很自然地，这一动作让Sherlock注意到了。

“不，”他语气坚定地说，“她……她是我日常生活中的必需品。”

“你完全可以再跑起来。”Sherlock轻蔑地说。

可是，Sherlock却十分让人扫兴。他把自己手上的菜单扔到一边，低声对John说：“你不妨点些东西吃，我们可能要等很长时间。”

John叹口气放下刀叉，擦了擦前额，头疼又开始了。他说：“因为……你吓到我了。我不知道你下一步要干什么，无法预测你的行动，也就没办法保护你。”他抬起头，迎向Sherlock坚定的目光。“你让我兴奋。你非常性感，你接起吻来就好象那是最后一个吻，你没有被我的恶梦吓跑，你还让我重新奔跑起来。”他微笑起来。“你不会相信，我有多怀念奔跑的感觉。”

Sherlock叹气。“你有。每次我的表现不象个正常的丈夫的时候，你都要摆弄那玩意儿吗？”

Sherlock嘲笑了他两句，然后两人就没有再说话，John点了单。等到食物上桌后John才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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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Sherlock，我不是你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