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城大学？”陆杉皱眉，“余臣的学校？”

助理解释说：“温总让我把这些花都处理掉。”

助理立刻一脸警惕地看着陆杉，表情严肃下来，“陆总是什么意思？”

他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回过神来，反应极快又淡定自如地接上了助理的话，心中却依旧汹涌澎湃着。

“温总今天怎么没来？”陆杉状似不经意地问。

“不知道诶，有事吧。”助理抬眼想了想，“唔，好像是央城大学有个讲座要参加，这件事不是我跟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这才意识到，原来上次终审之后，他一直没有再来过温言的办公室，送花也是截止到了温言突然生病的那天。

“那当然！温总值得！”助理理所应当地冲着陆杉一扬眉，又说，“陆总，直呼名字很不礼貌，您应该称呼温总。”

“咳咳。”文气的Ba助理坐在主位一侧主持会议，“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喽！陆总，上次咱们讨论的那几个问题，请您先跟大家讲解一遍吧。陆总？……陆总！”

“那为什么要丢掉？”陆杉问。

竟然做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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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啦，无论是谁都会开小差的嘛。”助理摆摆手，煞有其事道，“您放心吧我不会给温总报告的哈哈哈。”

陆杉无所谓地一摊手，说：“没什么意思。”

陆杉：！?

手下随主人，这动作神态确实跟温言有几分相似，只是温言更为矜贵，助理则充满了生活气息。

桌角、窗台、墙根、书架、展台……能放的地方都放满了，正是他送的那些。

“陆总最近肯定超级忙吧，您在会上都有点心不在焉的。”路上，助理推了下黑框眼镜，侧仰头看着陆杉，笑得一脸和气。

“你很维护温言。”陆杉说。

结果却震惊地发现，温言不在。

“我没有。”陆杉十分无奈。

他就那么不想看见自己吗？！

“抱歉，是比较忙，刚刚一时想到了别的事情。”

他将计划书打印出来，交给陆杉，口气略生硬了一些：“这是根据刚才的会议内容调整过的新阶段计划书，您过目，没有问题的话就在最后这里签字。”面无表情地翻到最后一页右下角处，伸指戳了戳，把签字笔放在一旁。

陆杉走神了。

陆杉疑惑地看着他。

他没有出席例会！

“温总和余小少爷是清白正常的交往，请陆总不要相信网上的谣言。”助理非常认真地说。

助理的办公室是温言办公室外用玻璃门隔开的一个小套间，他打开密码锁，侧身请陆杉进去，陆杉刚一迈步，就看到了充斥着整个办公区的花束

会后，助理带着陆杉回办公室，确认这一阶段的计划书。

了长久而艰苦的等待，终于在新一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信心十足地走进了交管系统政务大楼的大会议室，准备把公事和私事都好好地办一办。

“都浇灌过营养液了，其实还能再开好久呢。”助理兀自嘟囔着，有点舍不得地摸了摸花瓣。

陆杉坐下翻看，随口道：“我的话令你不快了？”

计划了许久却突然落空，陆杉愤怒、茫然、焦躁，就像重重一拳砸在棉花上，满腔热情倒进阴沟里。

助理不置可否，也不再理会陆杉，他走进温言的办公室，把花束一捧捧抱出来堆在门口。

助理板着脸推了推眼镜，说：“我快不快并不重要，只是您不应该那样想温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