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1(2/2)111 我对真君一往情深
被这阵气势所慑,我挣扎着想别开头,却被他攥住下颌不得挣脱,索性不再反抗。
虽是披着一副看似冷淡自矜的皮囊,内里那颗心,却比水更为柔软。
若真能与他有来世……
我心底暗暗发怵,稳住轻微颤抖的手,强作镇定:“怎么了?”
“自贬的话,往后不许再说。我不爱听。”
昭华眼睫微垂,玉面嫣红更甚,轻声哼唧:“别以为我不舍得。”
我停顿,强自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心软。
“……真的要我喝下去?”他睫羽低垂,眼尾萦着的羞红消褪无踪,神色莫名难测。
“少君。”我神色殷切,不停地劝,“喝罢。”
原来冥冥中早有注定。
他定会不舍得。
昭华种或不种,已不再重要。
他的心迹从来都无需言明,我早就悉数了然于胸,也不欲让任何枷锁束缚住他今生,和往后的生生世世。
明燎道,秋海棠无色无味,可以忘情忘忧、挥别前尘。
“奇怪,此处怎地有沙子?”我轻揉眼角,不动声色地揩去泪。
“是自贬。”
——这并非是寻常的酒,里头混有秋海棠。
那日在干桑,他得知我宁愿以命相博神血也不愿寻求他的庇护时,便是如此看着我。
“是自贬。”
“……好、好好,少君说的都对。”
明燎却答,海棠别名断肠,本就隐喻离别之苦。
两厢对望,无言须臾,竟还是他先出声。
“秋海棠。”昭华蓦然抬眼,浅灰凤目满载怒意,“酒里有秋海棠。”
“我当真不知。”
昭华秀眉轻挑,并起两指掐上我脸颊,跟搓面团似的来回蹂躏。
“你当真不知?”
却不知为何,昭华任杯口抵在唇缝,迟迟没有饮下的意图。
“……因为、因为我腻了。”
我手心渗出汗,仍存有几分侥幸:“秋海棠是什么?”
今日也不例外。
我要他自由,像伏泠娘娘曾说过的那样。
我问他,既是隐喻离别,为何要以海棠作名?
我试图纠正他:“这算哪门子自贬?分明是不打诳语。”
“不是。”
“为何?”
今日这出戏,不过是为了却我心中遗憾。朱砂既种,我往日未能言明的心迹便昭然若揭,算是彻底斩断尘缘。
不知捉弄我这件事,对他而言,是否有什么特殊意义。每回见我出丑吃瘪,他心情总会莫名转好。
闻言,昭华冷笑一声,反手夺过杯盏,任酒液溅到桌案也不理,只强硬地抵上我唇:“喝。”
昭华这才满意。谁知,他安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又抛出另一个难题给我:“说罢。认出你后,想我待你如何?”
昭华凤目微眯,好生欣赏了一番我任其搓圆揉扁的姿态,这才大发慈悲地将我放过。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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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吟道:“认出我后,你什么也不必做,只需等着我来追你、求你。我从前如何待你不好,来世都还给你,定不会再让你难过。”
不得出彩。若不做点什么记号,到时落在人群里,你定瞧不见我。”
趁他还未来得及种下朱砂,我连忙拎起备好的酒壶,斟满玉杯。执盏递到他唇边,柔声劝:“先喝些罢。权当是结个好彩头。”
“是自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