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

“你为什么要骗我进来？”黎秋白问他。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黎秋白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到不远处的床帘，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就到这里，结束吧。”

它钻进草丛，感觉到身后的人放弃了追赶它,才放慢步伐，一瘸一拐的往平日自己所熟悉的地方走去。

慕宸瑜嗓音干涩，低沉沙哑的说：“那晚。”

秋日微风凉爽，山间鸟语花香,一只小白狐身形灵巧的踩过溪流中的小石子，仔细观看才觉它受了伤,后腿插着一支箭,白色的毛发染红了一块。

“什么？”

耳边一切声音变得遥远，燥热的气温骤然消散，如同处于温水中一般的舒适。

小白狐努力挣扎，没有挣扎开，它偏头一口咬在那人的手上，抓着他的那人痛的吸了口气，却没有松手，而是抚摸着它的背脊，轻叹了声“淘气”。

如今换了一种处境,黎秋白却发觉,他眸中的淡漠,似乎更多的是一种隐忍。

这时的黎秋白，虽已开智，但还没有化形，而冥幽白，已经是一名修士，心地善良，无论被抓伤多少次，依然不计回报的治疗小白狐。

那是一名看似十七八岁的少年郎，他替它拔了箭，治疗伤口，还夸小白狐有灵性，每日给它喂好吃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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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景象化为一片星海。

它后腿的血量越来越多，小白狐摇摇晃晃站不稳,跌倒在地上，喉间发出一声呜咽。

男人抬手，轻抚过他的脸庞，看着他淡薄近乎无情的眼神，喉结上下滚动，垂头半边脸隐于阴影之中。

“……好。”

“还给你。”冥幽白轻轻抬手，指尖蓝色光点争先恐后的涌入黎秋白的胸口。

他忘了，忘了很多事，他也想起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可是仍然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慕宸瑜：“……”

他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他的表情。

“什么时候开始的？”

黎秋白感到身体一直以来空虚的一处逐渐被填满，与此同时,曾经在他脑海中出现过的碎片,串连成了一段完整的记忆。

“你叫什么名字？”

黎秋白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达出来的，刻骨铭心的绝望。

黎秋白睁开眼，就见眼前的一切画面定格静止，一点点的开始消散，他睁着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叫太医。

如今的黎秋白,已经想不起来,那么多年在床上的时候,冥幽白是什么样子，他只记得他大多数看到他的时候,他是冷静孤傲的,琥珀色眸子中的感情永远是淡漠的。

他没有否认。

它耳朵动了动，听到枯枝树叶被踩响的动静，顿时又竖起了浑身的毛，想要站起来，下一刻，它便被一只手轻柔的抱起。

从他开始不再做梦的那晚，也是他最后拥着黎秋白入睡的那晚。

这便是黎秋白和冥幽白的初遇。

“我可以……抱抱你吗？”

那段记忆很悠久,可现在回想起来,还仿佛发生在昨日。

黎秋白目光汇聚在他的脸上。

抓着它的人把他带回了山间的竹屋，双方持续了好长一段的拉锯，小白狐才终于妥协，没有再试图拒绝那人的接近。

黎秋白扯了扯嘴角：“你果然……什么都想起来了吧。”

第97章 过去

“冥幽白。”

——

眼前的男人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