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2)111 偷心
他冷静下来,在屋内走了几步,沉思许久,才说:“我现今无法给你三年五年这样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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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鸣一边摸,一边已经忍不住在他腿间隔着衣料耸腰顶弄,抱怨道:“玉儿都不知我忍得多辛苦。”
宋靖玉大惊失色,扑过去握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许一鸣便知道无法插科打诨胡搅蛮缠与他解开矛盾了。
第17章
他手段这样好,厚脸皮地承认自己并非君子,却不后悔所作所为,还得寸进尺要宋靖玉回想甜蜜往事,想起他的好,对他心软。
许一鸣十分执拗,低头看他,小声说:“玉儿,那日离开隐寺前,你要说什么,现在说与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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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靖玉一怔,眼神游离片刻,道:“我忘了。”
许一鸣道:“我心中知晓,可我要玉儿说,要你想一想那时我们是如何要好。”
“这件事上我愧对于你,可我不后悔。”许一鸣盯着他,还问:“玉儿后悔么?”
靖玉无法安身,又是他缠着宋靖玉要谈情说爱。
他盯着许一鸣,见他从靴子里摸出一把小匕首,手起刀落,割下一缕鬓发。
宋靖玉见他神情,似乎下了某种决定,不由得忐忑地在袖中绞紧了手。
许一鸣站起来几步走过去,宋靖玉也警惕地站起来,后退几步:“你做什么?”
许一鸣捧起他的脸,轻轻吻去他脸颊的泪痕,两人对视,忍不住抱在一起热吻起来。
两人一阵沉默,许一鸣握了握拳头,狠下心剖白道:“玉儿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我骨子里就是这种人,就算重来一遭,我依然会去强迫你。”
许一鸣一噎,碰了个软钉子。
宋靖玉简直不想理他,冷哼一声:“反正我在你手里,还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
许一鸣将那缕发丝递来:“玉儿,我唯一能给的期限,就是我的余生,你愿意要么?”
宋靖玉气息急促,轻轻打一下他,笑道:“这么急色。”
宋靖玉把头发收好,脸上终于有了笑,埋首在他胸膛小声道:“如此便是结发夫妻了,自然解不开。”
男子一生,只在娶原配正妻时割一次头发,表示尊严与人生从此与对方绑在一起。
这章写得我脑力透支
许一鸣早在书房侧间等得急了,一见他进来,便干柴烈火搂着滚到榻上。
他打发了管家,才去了书房。
宋靖玉流下泪来,捂住嘴不住点头。
他不能承诺何时娶他,只能承诺自己余生永不变心。
宋靖玉人娇娇柔柔扶着椅子,声音却坚定:“你总是这样咄咄逼人,要我这样,要我那样,我却从未要求过你什么。只这一件事,你必须要给我一个答案。”
宋靖玉也动情,紧紧勾着许一鸣,双手在他肩头后背难耐地搔着,两人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许一鸣又靠近一步,几乎罩在了宋靖玉身上:“那就想起来,我现在要听。”
吻得气喘吁吁,许一鸣的手不住在他腰上流连,舔着他耳朵低声问:“去书房继续议事?”
“你!”宋靖玉给他的直白惊得目瞪口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男子的头发是尊严的象征,尤其是对家世良好读过书的人来说,断发便犹如断头。
许一鸣道:“我要将它缠得乱一些,愿我们也像这样,解都解不开。”
许一鸣急吼吼脱光自己,把他上衣扯下肩头,揉他的奶儿,又胡乱地扒开他的下裙,伸进去乱摸。
宋靖玉自然知道他想了,不禁脸红心跳,想了想,颇羞涩地低声说:“你先去,我把方才搬家的安排与佟管家说了就来。”
许一鸣从他发髻轻轻抽出一缕割断,揽住他,两人一起将头发缠成一团。
宋靖玉一顿,扭过头去,不与他说话。
宋靖玉召了佟管家过来,思考一番,只与他说了要他明日与老管家忠叔一道来见,并未马上透露搬家安排。
许一鸣道:“你的人在我手里,心也在么?”
宋靖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又不甘心这样被他胡搅蛮缠混过去,道:“我想说什么,大郎心中难道不知?又何必来问。”
宋靖玉道:“若是做得了夫妻,我愿与你一生一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