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2/2)111 偷心
说完身影一闪,宋靖玉还没看清,床前已经空荡荡无人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许老爷还能活多久,他在那多躺一天,宋靖玉就要多等一天。
帐子里沉默了,半晌,宋靖玉低声道:“我是什么身份呢?”
他冷硬的态度刺得宋靖玉噌地燃起怒火,一脚把他踢下了床,低声吼道:“那你就走!别来见我!”
宋靖玉看他半天不说话,心中发凉,暗道这种见不得人的丑事,果然不会有好果子吃,便说:“既然如此,以后就别来找我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宋靖玉坐在帐中,说:“既然你不知怎么办,又为何来缠我。”
而且许老爷时日无多了,待老爹百年后,他使手段把宋靖玉换个身份抬进门,并无人敢说他的不是。
两人的性格都受家庭环境影响非常明显。
许一鸣立刻道:“不行!”
许一鸣以为心意相通,他们便能快活地做一对野鸳鸯,反正他爹娶宋靖玉不过是一场交易,无丝毫夫妻之情。
宋靖玉身子一抖,眼泪打湿了许一鸣的衣衫。
听他这样轻轻一句,许一鸣情真意切地心疼了,掀开帐子,就见宋靖玉坐在床上,独自垂泪。
许一鸣给不了什么诺言来安他的心,犹如一头困兽,焦虑又心急地在床边转来转去。
许一鸣轻轻拍他的背,心中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把人哄完了,却听宋靖玉在他怀里幽幽道:“你说我是你的妻,那你娶得了我么?”
宋靖玉呜咽着:“纵使你不想,可丑事闹出来,我没脸见人,除了吊死还能怎么办。”
许一鸣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宋靖玉从他怀里起来,与他分开:“你有难处,我没有难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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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从前不是有个好乖巧温柔的通房,还挺喜欢的。是不是就因为她温柔待你好,你就中意她。”
许一鸣是家中独子,宠着养大的,本来脾气就不算好,在爱人身上已是极有耐心,费了半天口舌还被一脚踹下床去,他脸色铁青,站起来拍拍衣摆:“行,你不爱看我,我不来讨你的嫌。”
他心中笃定日后会有好日子,因此无所畏惧,而宋靖玉却不是这样想,他的身家性命捏在许一鸣手里,日后若许一鸣变心,他的下场会无比凄惨,毕竟他和许一鸣不是正经关系,连质问他都没有立场,因此心中总是惶惶然如履薄冰。
许一鸣皱眉,道:“玉儿,你知我的难处。”
许一鸣捂住他的嘴:“别说这话,我不会让你吊死的。”
许一鸣知他身世凄苦,十几年来没真正做过什么官家少爷,才会把自己看得那样低,竟连通房丫鬟也要计较。他暗骂自己失言,惹宋靖玉想起伤心往事,搂住他安慰道:“不管玉儿从前是什么身份,你现在在我心里,是我唯一的妻。”
许一鸣心头也闷,这是一个暂时解不开的局,宋靖玉却偏要寻一个出口,他低声下气哄了半天也不见好,心中疲惫,硬邦邦道:“你不想担惊受怕,只得自己宽心,我无能为力。”
许一鸣皱眉,声音有些严肃:“玉儿!你怎么能拿自己去同一个通房丫鬟比,你是什么身份!”
他坐到床沿掀开帐子,扣住宋靖玉的手腕:“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和我一刀两断么?”
这个问题他们从未摊开说过。
宋靖玉扑到他怀里,打他踢他:“我就舍得你么!你也不想想我的难处?若是被人发现,只有三尺白绫吊死在梁上!”
宋靖玉凄然道:“这样的日子看不到头,若要一直如此担惊受怕,我等不到做你的妻就要疯了。”
许一鸣给他说得一堵,答不上话来。
许一鸣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也正因此而不敢给出一个确定的承诺。
若他再躺个几年,宋靖玉也要等几年么?
宋靖玉听到一刀两断,心中一痛,想咬牙把狠话一说,却根本不能说出口。
他自认处事光明磊落,但在这件事上确实理亏。他明知无法很快给二人一个光明的未来,却按捺不住对宋靖玉的喜爱,去偷窥他,发现他的秘密,要挟他与自己通奸。
他过够了苦日子,哪里舍得生生割断这份情,推开一个疼他爱他的男人。
许一鸣强硬地抓着他:“从前我逼你时是我理亏,你那时要断,我不会纠缠。但现在我既知晓你也爱我,一刀两断,你想都不要想。”
可这事只能心照不宣,宋靖玉拿出来问,难道他能把这大逆不道的话说出口吗?
他站起来,在床前转了转,道:“那你要我怎么办?我爹虽然处事手段有些毒辣,但待我极好,他现在老了,我也得让他安度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