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满心以为可以一起走，谁知一向纵容他的染大人却摇头拒绝了他:“阿明，这次下山是出远门，实在不便带你。”

“凡间的伎俩，到底比…不…上……灵……”沐锦年看着水镜里的人，一时失语。

此行危险重重，这个小傻子又想干什么？

“染大人，我也想一起下山，带我去吧……”

“那我就在此祝染大人一路顺风。”

这居然是……他？

“那等我变厉害了，就能和染大人一起出去玩了？”

江秋白朝着墨染告了声罪:“染大人，是我没看好他，打扰到您了。”

看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越走越远，阿明拉拉江秋白的衣摆:“您这次也是，为什么不让我跟着？”

镜中的人剑眉星目，英气十足，正是沐锦年最满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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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之前您下山就带了我一起，这次为什么不行？”阿明不解。

理所当然的事，沐锦年不懂这有什么可问的:“难道不是这样吗？九天修真门派家族众多，蓄养影卫死士的不少。相较正常子弟，他们培养迅速，补充方便，折损了也损失不大，还能、”说到这儿，沐锦年自嘲一笑，“还能干些阴私的勾当，实在方便的很。”

房间里就这么安静下来。

“我已让他先一步在山脚等着。”

“阿明，回去吧。”

墨染收回笔，道:“好了。”

沐锦年本身的长相偏向母亲，长相周正，却偏柔了些。

沐锦年同墨染一起，扭头看向树林:“什么人？出来！”

沐锦年满不在乎地抱怨:“这伪装术居然要花费这么多时间……”

“准备走吧。”随墨染话落，水镜散于无形。

凡人就该有凡人的样子。总是不自量力，赔上自己不说，还会连累别人！

灵力护养肉身，修仙之人大多貌美。

“怎么是你！”沐锦年不满。

刚走至半山腰，墨染忽然停下脚步。

“没什么。”墨染叮嘱道，“我不在时，万事小心。”

“是吗……”这一声轻得连近在咫尺的沐锦年都没听到。

他侧着头，镜中的人也侧着头。

不知过了多久。

“江伯伯你放开我～染大人这是怎么了？”

沐锦年伸出手，想摸摸自己的练，又唯恐弄坏了妆。

“……小哥哥，染大人……”阿明一步一蹭走出来，不好意思地笑笑。

“影卫……是兵器，你这么想？”

沐锦年抬手去拦，只拦了个空:“这、”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墨染的话，这才想起正事，他咳嗽一声，“也不过如此。走吧。哦对了，那个沐家的影卫呢？”

阿明还不愿放弃，被江秋白一把按着他的头，不让他捣乱。

“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阿明，染大人要去的地方对我们来说很危险，你跟去，只会让染大人分心照顾你。”

“染大人放心吧。”

沐锦年无法御物，两人徒步而行。

续描眉。

阿明跑过去拉住江秋白的胳膊:“江伯伯。”

“阿明，回来，别去打扰染大人。”赶来的江秋白喝止到。

沐锦年又抬抬眉毛，与镜中之人视线相对。

墨染幻化出一面水镜，推到沐锦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