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束放下手中银叉，金属与瓷器接触时发出“叮”的清脆声响。

“守住你早已被我拥有过的身体吗？”齐束俯身凑到曲悦耳边，一字一句毫不含糊，以将他的侮辱在曲悦面前放的无限大，“你现在的反抗又是为了什么？为了齐逸？你守住了吗？你守得住吗？”

“不想吃？”齐束注意到他的举动，问。

齐束等了他近一分钟，得不到回应的他，站起身一脚踢开椅子，拽着曲悦便将人重新拉上楼。

迷迷糊糊中，有人晃了晃他的身体，将他强行从梦中弄醒。

黑衣人的视线后，无力地闭上双眸，躺了回去。

曲悦睁大眼眸看向齐束，漂亮的唇扯出一丝倔强的弧度，极尽全力地与齐束做着对抗。

*

“既然你做不到心甘情愿，我也没必要跟你废话。”齐束眸色阴沉，“向着齐逸又怎么样，他有能力跟我对抗，有能力救走你？”

齐束一走便是几个小时，这期间，曲悦在卧室什么也干不了，索性靠在床边睡了一觉。

他偏头看向窗外，天黑了。

他抬起的想要对齐束发出攻击的腿，下一秒就被齐束握住，狠狠压了回去。

“放了我。”曲悦拒绝。

心里堵得慌。

“你该明白，我耐心不多。”齐束蹙起眉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服从，或继续与我对抗。但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都无法改变结果。”

曲悦刚睡醒没什么胃口，尝了一口汤后，又放下了勺子。

曲悦掀开被子下床，跟在齐束后面走出了卧室，去了客厅餐桌。

曲悦摇头。

为了曲悦，他失控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说过，不会再把你送人。”齐束强调，“你想做真正的杀手，我给你权利和自由。”

“齐逸抱你的时候就没怀疑过，你今日能背着我勾搭他，明天难道不会背着他勾搭别人？”

“我不信你，也不想接受你的施舍。”

“不吃饭可以，把汤喝完。”齐束语气已经算得上是商量，曲悦比上次在地牢时见到的还瘦，手腕细的仿佛一捏就断，他不喜欢。

“回来吧。”齐束也觉得累了，这么多天来的准备，调动势力，镇压因失去保护膜而叛变的元老，加上离家的这几个小时内抵抗齐逸派来的杀手的骚扰，每一件事都因曲悦而起。

“你跟齐宇就只会这种手段？”曲悦声音沙哑道，“铁链，侮辱，逼迫，一样地令人……”

曲悦警惕地看着齐束，迎面而来的危险气息，让他感觉呼吸越来越不顺畅。

曲悦不安地后退几步，腿撞上了身后的桌子，发现退无可退，他才不得不止住步伐。

被推入卧室的时候，曲悦以为齐束只是要把自己关回去，可他没想到这一次齐束没走，但门却锁上了。

眼下，如果把曲悦拉回自己身边只是为了一再与他争吵，那未免过于荒唐和可笑。

说着，齐束步步逼近曲悦，伸手揪住曲悦的衣领，以绝对的压制将曲悦按在几步远的床上。

“下楼。”齐束命令。

“不过想想，他应该不会。”齐束得到不回话，自顾自接着道，“毕竟你躺在我身下时，那一刻，我的世界，我的意识，除了你，还真容不下多余的任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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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握住曲悦反抗的双手，声音不急不缓：“练了八年的体能，还是弱成现在这样。看不清自己定位，用不好这张脸，学不会迎合，没什么能力还喜欢跟人硬刚，为的到底是什么？”

曲悦一睁眼便看见了齐束。

“你为什么不把我送去牢房？”曲悦略过了刚刚的话题，表达疑惑。

面对这样强硬的态度，曲悦无力地瞥开视线，疲惫到无法张口。

“呵……”齐束不屑地笑出声，打断曲悦接下去的所有会让他不高兴的话，“曲悦，是你在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