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子对你很特别啊。”齐束声音低沉，“你这张脸功能真不错。”

显然，比起惊恐，齐束更讨厌曲悦逃避的模样，以至于他的眉头重新蹙了起来：“曲悦，如果你没逃跑，或许我能把你想要的都给你。但是你做的太过了。”

这样失控的感觉，让他烦躁地无法自抑。

“很好。”齐束松开曲悦，恼怒到额头青筋暴起。他后退几步，努力将怒火压制下去。

齐束嗤笑一声，抬手爱怜地揉了揉曲悦的发丝：“齐逸该死吗？”

随后，他一脚踹在曲悦腹部，致使曲悦闷哼一声，吃痛摔倒在地，衬衫内部的绷带上都渗出丝丝血迹。

“我现在突然能理解老头子的做法了。”齐束将曲悦拉入怀抱，眼神冷了下去，“不听话的宠物和锁链，堪称绝配。”

“你说，一个杀手，失去了他最擅长拿枪的右手，他会变成什么样？”齐束蹲下身，用枪挑起曲悦的下巴，玩味道。

“齐逸他什么都不知道。”曲悦忍着因为伤口被挤压而产生的刺痛，恳求，“是我想借着私藏他来反抗你，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

可是现在他疼得坚持不下去了，他甚至为此想过放弃这条没有一丝喘息空间的命。

折辱了一年两年，他也熬过来了。

他跪下身，将头磕到地面，清丽的声音写满哀戚：“我求你，杀了我。”

闻言，曲悦惊恐地瞪大眼眸。

曲悦的唇色疼得泛白，他用手支撑着地面，想要爬起身，却没想到齐束一脚踩在了他的右手手背上。

曲悦被迫仰头凝视齐束，疼得眉头微微蹙起：“他和齐含都是你的弟弟……”

“我的弟弟，齐宇，最近查你查得紧。”齐束接着道，“你说，要是我给你和齐逸下点套，齐宇会不会以为你是齐逸的人，从而杀了那个傻子？”

这一声枪响，吓得曲悦身躯一颤，面庞顿时没了血色。

这温度，烫的曲悦唇瓣委屈地颤了颤。

“好歹你也是我一手带大的。”齐束抬手抚上曲悦的面庞，瞥见曲悦眼眸中的恐慌，他放轻了举动，“别怕，我暂时不会动你。”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曲悦。”齐束收回对着墙壁打出子弹的枪，微热的枪口重新对准曲悦的手。

“杀你？”齐束笑了，“你这么好玩，我怎么舍得？”

他深埋在心中长达十几年的执着与梦想，全都在他这一只手上。他为什么要痛苦地活这么久，支撑他坚持下去的理由，难道不全都在这里吗？

齐束话音刚落，子弹上膛的声音即刻传入曲悦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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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恨我，就杀了我。”曲悦道。

曲悦偏过头，不再去看齐束，也不想听齐束说话。

“这不是我想听的。”

“呵……”齐束无视曲悦的哀求，“给他收完尸后，曲悦，我不会再给你半分踏出齐家大门的机会。”

狠践踏了一次两次，他忍住了。

曲悦身形滞了滞，他缓缓爬过去靠近齐束，用左手小心扯住他的裤腿，仰头看向齐束，眼底满含泪水：“我以后会听话，我不逃了。”

紧接着，齐束的枪转移了位置，枪口对准曲悦的右手大拇指。

可是压不下去。

曲悦的表情顿时变得惊恐，他连忙用左手护住自己被牢牢踩着的右手，声音颤抖：“不要……”

“啪！”

“别动他。”曲悦摇头，他努力维持住面部表情，却还是暴露了自己的不安，“和他没关系，是我私自带走他，他什么都没做错。”

齐逸的眸色比原先更沉了几分：“你确定你要为他求情？”

他因齐束第二次跌落深渊。

第49章 羞辱

同一时刻，齐束猛地扯出曲悦头发，逼着对方抬头看向自己：“为了一个本就该死的人求我，想过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