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未来，要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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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年也这样，别瞧不起人，”王鸥善意地提醒小白考官注意自己的表情管理，“你最初拿枪的时候，我都觉得你要尿裤子了。”白敬亭的脸霎时间绿了，乔振宇在旁边想笑不敢笑，只得搂着王鸥的肩膀提醒她注意同事关系。

04

好在各位最后都没有给二队丢脸。呃，是、可能、没有丢脸、吧，如果忽略掉白敬亭一直一副“这世间竟有这样水的队伍”的表情的话。

潘宥诚，外科医生，手术刀拿得四平八稳，却不知道是不是连枪都没碰过。蒲熠星盖章：……他决定给潘医生留点面子，还是不盖了。

邵明明，刑警，情报科，蒲熠星的直系师弟，却是个天天训练划水还莫名其妙能混进二队的主儿。蒲熠星盖章：龙舟队失去了邵明明，将是国家最大的损失没有之一，毕竟他这么能划。

石凯，特警，从小自律锻炼，满腔热血的爱国青年，结果在特警时碰上了叛逆期，逃训练成瘾，天天被罚，如今才刚刚会开枪。蒲熠星盖章：真的，要您何用？

就像现在，蒲熠星拍了拍周峻纬的肩膀，无声地鼓励他。他应该能猜到，周峻纬始终抗拒进入射击场的原因。

——不一定彻底克制理性，但他永远清醒，能够在任何时候做出基本正确的判断。

当时全组人被他整得满脸问号，忽然就明白了人随便起来到底能有多随便。

石凯是白敬亭挑的，他觉得这小孩有骨气有脾气，没事爱唱歌爱划拳，太有个性了，绝对是栋梁之材。齐思钧是法医科科长张若昀亲点，潘宥诚的直系上线是何炅。最奇葩的是邵明明，竹叶青的一张大底牌刘昊然同志看了他的资料感动流涕，说，他太像我了，谁也没有他划水划得这么努力。

唐九洲，痕检科王牌，信息科的争夺对象，生化实验室未来接班人，看着个子高但是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兔崽子。蒲熠星盖章：狗急了还会跳墙，兔子急了却只会“哦哦哦哇哇哇哟哟哟”。

剩下的周峻纬是上头点名入队，唐九洲则是早就被安排了。而郭文韬是整个竹叶青在五年中刻意保护的对象，——他们必须留下一颗棋子，因为他们不确定红骷髅是否有死灰复燃的可能。整个制定过程大约持续了两年，郭文韬一概不知，只知道猜王鸥为什么会画蒲熠星，根本没想到他的前辈为后续铺了多少路。

射击项目对大部分人来说比较轻松，至于需要提高的能力，靠后期训练应该就没什么问题。状况是出在了周峻纬身上。其他队员都已经通过射击项目，就连潘宥诚都终于不脱靶了，他却仍然在场外略显焦躁地踱步。好几次想要进去，又深吸了口气退出来。蒲熠星紧随着十环选手郭文韬测试完毕，离场时和满脸煞白的周峻纬撞个正着。

白敬亭不断地往嘴里丢花生，眼神始终定在拿不起手枪的周峻纬身上：“王鸥老师嘛，精心挑选的人还不错，不过自己的弟弟好像还不行啊。”一直在紧张周峻纬的王鸥这才看到蒲熠星已经走了出去，成绩还算理想，甚至能说得上是优秀的水准。

——这就是个国家龙舟预备队啊！

当初上头授权他们规划二队班底的时候，王鸥拖了好久，却只递交了“蒲熠星”一个名字。

齐思钧，法医科王牌，二队最亲切温柔的妈，无论是解剖刀还是锅铲，都比枪适合他。蒲熠星盖章：小齐来干嘛？给我们这批死于体测的人做解剖？

05

众所周知蒲熠星最擅长的就是做分析，对此郭文韬深有体会。因为当他听完蒲熠星的分析以后不仅也开始质疑二队是否能度过体测大关，甚至开始质疑，上头到底是有多大的智慧和勇气才整出了这样一个阵容。

那天从毕业墙下来时，恰巧下了小雨。

周峻纬，心理学家，二队审讯室最锋利的刀，虽然看上去并没有弱不禁风但是仙子怎么爬毕业墙有待考虑。蒲熠星盖章：仙子一般是用飘的，我相信这个项目他肯定能过。

除了两年后才被正式确定的周峻纬，蒲熠星的名字基本上是最后定下来的，也因此遭到了“八卦毒蛇”们的热切围观。别人可能不懂，但作为男朋友的乔振宇当时就明白，王鸥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必定有一个不同于常人的大脑。

……

郭文韬，特警，前竹叶青成员，参与过“竹叶青计划”，对这种堪称晨练的小小体测没在怕的。蒲熠星盖章：一拳五百，人美手黑，冷热兵器样样精通，——我、男、朋、友。

么阵容，怎么可能通过嘛。”

“他拿不起枪，我早就想到了，”王鸥叹了口气，皱起秀气的眉毛，“也不想想爱丽丝是怎么死的。”白敬亭吃花生的动作顿住了。他慢慢把最后一口咽了下去：“……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再帮帮他。但是现在，得跟他们公布了。”

郭文韬和石凯甩着拽人时用力过度的酸痛手臂，蒲熠星把额发随手往上一撩。周峻纬沉默着低头，唐九洲一直靠着他嚷嚷“扭到脖子痛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