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多话我都听另一个人说过了。

可这次什么也没有，他直愣愣地插了进去。

我很害怕，但我答应了。

我们做了一个下午的爱。

他不允许我的穴口流出他的液体。

秦晏那晚的确温柔，他很有耐心，教了我很多东西。我也学会了怎么去取悦他，成为一个合格的情人。

他很配合，他懂我的意思。

直到他释放在我体内。

“秦哥……”

“怎么了？”谭寄望醒了，“冷吗？”

在我看来这些都是秦晏不会做的，他都做了。

“谭寄望，我现在脑子里还全是秦晏，”我啃了一口他的锁骨，“我很欣赏你，无论是皮相还是身体，或者你的灵魂和意趣。但我骗不了自己，我也不想隐瞒你，我还是爱着秦晏，我认为你可能替代不了他，我也不想你去替代他、成为他。

他明显怔了怔，我也缓过了神。

浅出深入。

“回家吧，”他说。

我很疼，我叫了，他像没听到一样。

那晚秦晏问我可不可以和他试试，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

他说没什么好抱歉的，喜欢也是他一厢情愿的，很多事情只是求一个回应，如果可以得到就更好了，得不到也认命了。

听语气特别像一对老夫老妻。

“疼吗？有弄疼你吗？疼吗疼吗……”

每次都像要把我贯穿。

谭寄望转身，说要去给我盛粥，让我赶紧起来。

因为我明白，自始至终我也只是叶星安的替代品，脱去这个表象我什么也不是，连个屁都不算。

眼泪打在了我的枕头上，我拿起被子一角擦了擦鼻涕。

我打算最后再和他来一次，就当是安慰吧。

直到深夜他才放过我。

我从他身后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我没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要是能把对叶星安的喜欢分我那么亿分之一我都可以开心好久。

话毕，我吞下了他的性器。

他先笑了笑说没关系，来日方长。

做做停停。

我摇了摇头：“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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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嗯。”

“我打算回北川，我去认罪，我贱。”

他也没意料到，跌坐在了我腿上。

他的肉棒一直插在我身体里。

“怎么鼻音那么重啊，”他打开了灯，把我翻了个身，“怎么哭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用嘴堵住了他剩下的话语。

我说对不起。

“我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你把我招待的很好，至少让我得到了很多我在秦晏那里得不到的温暖。同时我也有愧于你，尽管我清楚的知道此刻是你，但我还会把你想象成秦晏，不过不是现在的他，是他还爱我的他。我从不相信他没爱过我。

可我并没有觉得他好。

他放轻松般笑了笑，把我搂的紧了点：“那不关灯睡了，好不好？”

那年我刚刚满26岁，还没和秦晏在一起，只是做了他的秘书。

第二天他给了我一杯热牛奶，揉了揉我的肚子，在我还睡眼惺忪的时候亲了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