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順利。”匡伊放松地靠進椅背，垂著眼簾，慵懶地看外面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

“齊北呢？你覺得齊北怎么樣？”穆臣的口吻很自然。

車外路過一家奶茶店，穆臣靠邊停車，解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傾身過來，目光掠過匡伊的脖子，那里剛才被他吸出了草莓印。

穆臣嘴角的笑意完全綻開了，“你說是不是？”

穆臣還在失控地扯他身上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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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臣發動車子，駛上馬路。“今天拍攝順利嗎？”

穆臣輕咳了聲，問：“去哪？”

“論演技，我是拿過奧斯克最佳男演員的，論長相，我的粉絲數量甩齊北幾條街，論好相處，我不好相處，但我可以任你為所欲為。”

匡伊轉頭看他，看見他專注地開著車。

匡伊把被穆臣扯下來的外套扔到后座，整理了下自己身上被揉亂的毛衣。

穆影帝還真沒少跟劇本學東西，但是呢，聽著倒也順耳。

匡伊：“有的話就送我去最近的酒店，我住一晚，明天回海城，沒有的話，就現在咱們一起回海城，我喝酒了，你開車。”

目光一直鎖在匡伊身上舍不得移開。

左邊猛然一股大力把他拉過去，他的膝蓋磕到座椅邊緣，帶起一絲癢痛。穆臣迫不及待地吻上他的脖子, 手臂用力將人往自己懷里鑲。

我不好相處，但我可以任你為所欲為——這話聽起來有那么點偶像劇的味兒了。

匡伊推了下他，“方向盤磕到我了。”

他的眉頭舒展開來，嘴邊還帶起笑意，說：

“齊北很好啊，很好相處，演技好，還長得帥，今天還請我喝了杯奶茶。”

匡伊看手表，晚上八點過十分了，“你明天在這邊有工作嗎？”

匡伊退開兩步，舉著手機拍天空, 黑色的夜空，星星點點瑩白的雪花，他來到這個世界后下的第一場雪。

穆臣：“你想讓我有還是沒有？”

“那走吧，咱們回海城。”匡伊系上安全帶。

穆臣松了手，匡伊替他帶上車門。

穆臣不知道什么時候降下了車窗, 匡伊在拍雪, 他拍著拍雪的匡伊。

影視城距海城兩個小時車程，到那邊大概夜里十點多，也不算很晚。

那個男人微仰頭的側臉美得讓夜色失真。

匡伊：“到底有還是沒有？”

“那就沒有。”穆臣不假思索地說。

“溫禎帶得動嗎？”

匡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帶著一身寒氣。車內開著暖氣，他舒了口氣, 把圍巾從脖子上拿下來，正在系安全帶，

“今天還算帶得動，以后就不知道了。”

車窗玻璃和車身都黑洞洞的，匡伊看不進里面。里面的穆臣卻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穆臣皺起眉頭看向匡伊，正對上匡伊看著他的目光，穆臣一下子懂了，噢，故意的。

穆臣松開手，氣喘吁吁拿過一瓶水，擰開瓶蓋，一口氣灌下去半瓶冰水才慢慢平復下來。

穆臣自從在包間里看過他臉上被酒意渲染的那抹坨紅開始，就一直心癢到現在。

可是這個姿勢實在是太不美了。

穆臣：“嗯……我可以讓劇組把我的戲往后面挪一挪。”

匡伊已經壓下去的酒氣，一下子又蒸騰上來，燒得他全身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