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江湖】(上)(9/10)111 一本江湖
步亦趋的跟着樵夫来到这处隐蔽的地方。身前的几棵
树成长的十分茂盛,其中三棵成品字形,靠近山道的一侧更是有其他几棵挡着,
如果不是特意到这里来,想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少女
被樵夫牵着,来到这品字的中间,这里草叶也十分茂盛如同一处天然的大床。
「我们该继续赶路了。」少女猜到又到了治疗的时间了,可这话头是她牵出
来的,这话造成的后果也理应由她一人承担。
「良好的修整,是为了下一次的追赶。」樵夫将背篓取下丢至一边。
「可是天色已晚,你家中的老娘不是还在到你回去吗?」少女试图化解,但
绞尽脑汁也只找的出这一个勉强可以用得上的借口。
「为了不耽误的功夫,所以咱们才需要抓紧时间,不是吗?」少女傻眼
了,樵夫总是有很多的道理,而且这些道理的根基都深的超乎自己的想象,无论
自己如何努力都辩不过他。
多说无益,既然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少女也只能被动的承受,好在这些
感觉还不坏。
熟悉的粗糙把握住了自己的腰肢,樵夫紧紧地贴了上来,鼻间萦绕的满满都
是浓郁的男人气息,这些味道少女不觉得讨厌,只是觉得脑袋有些轻微的晕眩感。
大手熟练的在自己背上兵分两路,一路朝上将自己的小乳牢牢按在樵夫硬朗
的胸膛上,另一路也驾轻就熟的穿进亵裤里,肉贴肉的抓着自己屁股按向樵夫。
小腹间又传来木棍的硌感,那柄斧子怕是樵夫的家传至宝吧,无论何时都带在身
上从不愿意取下。
「俺的仙子,俺的笙离。」樵夫抬头在少女的耳边呢喃着。
少女吃痒,连忙缩起脖子:「不要脸。谁,谁是你家的。」
樵夫趁机叼住少女小嘴,肥厚的舌头再次故地重游。少女低着头,忘情地微
起牙关放樵夫进来,心甘情愿的与他对吻。
少女身体孱弱,只吻了几下,便上气不接下气的软了下来。樵夫顺势躺倒,
与少女依偎在一起。少女红着脸被樵夫抱进怀里,很快小乳上便传来熟悉的粗糙
感。唔,这种被掌握甚至是被掌控的感觉让少女很是受用,很快便沉浸在樵夫的
爱抚中。
樵夫仍保持着指缝卡乳尖的这一技法,粗糙的手指侧卡着乳尖的根部又拉又
蹭,无论乳尖胀硬到何种地步,都不去触碰乳尖顶部那一小片区域。少女快恨死
这种似触非触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小巧粉嫩的乳尖会硬到现在的程度,犹如泡
发的圆豆粒一般气呼呼的立在小乳顶端,有时随着樵夫的动作带偏亵衣从天而降
的一阵摩擦都能让她浑身震颤。就这样,她被樵夫撩拨了一路,多少次她都差点
说出口希望樵夫可以在揉捏小乳的同时多多关照一下那粒小小的乳尖,可都被少
女害羞的本能给阻止了。
腿间早已泥泞不堪,嫩穴里的空虚感与小巧的乳尖相比更胜一筹。少女难过
的交迭着双腿,还好那只可以让她心安的粗糙大手一直在她胸口处徘徊,要不然
她真的会无助的哭出声来。少女问过自己,不止一次。为何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
个样子?和师兄在一起时,自己都没有情动到如此地步,现在的自己和之前的自
己几乎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被一个陌生的中年大叔抱在怀里又摸又亲,几乎整
个身子都被他吃的一干二净这种事情别说发生了,就是有人敢出言不逊,自己都
不会手下留情。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却正在自己的身上发生着,自己非但没有拒
绝,甚至还投入其中并享受着。这种前后差异巨大的违和感,到底是怎么了?内
力尽失,经脉尽断,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来不及多想,樵夫再次吻了上
来,少女连忙打断了思路投入进又一轮的激吻中。其他的事情,等闲下来再说吧。
良久吻毕,樵夫的大脸贴着少女的脸颊:「我的好离儿…」话音刚落,樵夫
便欣喜的发现怀中的少女竟然打了个冷颤。诶嘿,有趣有趣,着实有趣。
「不,不许你叫这个名字。」少女将头埋进樵夫怀中,生怕他看到自己脸上
的表情。
「好的离儿,不会再那样叫了,俺的离儿。对了离儿…」樵夫乐得软玉在怀,
一双大手不住的在少女背上臀上摸索着。
「你…你你,我生气了!」这混蛋怎么会如此无耻?自己已经强调过了,他
还挂在嘴上。少女负气的试图从樵夫怀中退出,但无奈无法运气也无气可运的她
显然不是那双粗壮臂膀的对手。
「好好好!仙子不让叫,那俺便不叫。能说说为何不让叫嘛?」樵夫心中已
有了答桉,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心给捅开。
「只有人家师父和师兄才这样叫人家。」少女负气,在樵夫怀中玩起了自己
的手指。
「哦,是这样。那为什么俺不可以叫?」樵夫故意这样问道。
「你,你又不是我最亲近的人。」少女对自己的玉指产生了浓烈的兴趣,玩
的不亦乐乎。
樵夫将下体贴紧少女蹭了蹭,同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样还不够亲密吗?」
「这,这怎么能算。这,这只是,互助互爱罢了。」果然,樵夫的歪理用在
这里再好不过了。
「这样啊,你说的很有道理,俺很赞同。那俺今天就做了你的相公,看你还
让不让我那样叫。」樵夫话音刚落,便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少女颈边,从上往下直
勾勾的看着她。
「不要啊。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的。」少女抵抗着,胸前的那只手没有了,
不安的感觉再度袭来。
「为什么不可以?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你就是俺的女人了。俺想怎么做就
怎么做。」樵夫仍信心十足,基本上这小骚娘已被自己吃死了,只要不出现什么
自己无法控制的变故,她跑不掉了。
「才不是。师兄也亲我了,也摸我了,若论先来后到,他在你之前。要是的
话,我也是师兄的女人。」少女有些慌乱,没有发现自己的话中有一个致命的弱
点。
「哈哈,好好好。那俺便是你的二相公了,哈哈哈。」樵夫精准的抓住了这
一漏洞,出言嘲讽。「二相公也是相公,哈哈哈。」
「呸。胡,胡说,什么二相公?难听死了。」少女被逗笑了,从没听说过什
么大相公二相公的,这混蛋怎么这么无耻呢?
「自古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女的就不能多几个相好的呢?我家笙离
仙子如此俊俏,完全可以一凤二龙,不对,十个八个才属情理之中啊。哈哈哈。」
樵夫大笑着说道,到底还是个孩子,论嘴炮,她还是稚嫩了些。这种程度,
樵夫相信,给他一个机会,他能让少女尿出阴精来。
「呸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要理你了。你快放开我,我要回观里了。」
少女作势要走,可又推他不走,只能又在樵夫身下躺好。
樵夫将脸靠近少女,少女负气的将头扭开,樵夫毫不气馁的追了过去。一次
两次三次,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樵夫抓住了正扭头的少女。四唇相交,双舌互
抵,少女情动得将双臂环在樵夫脑后。樵夫将口中唾液尽数渡给了身下的少女,
少女乖巧的将其咽下。两人吻的难解难分,少女已习惯了樵夫的热吻,许久不吻
竟有些想念。
良久,少女小手轻拍樵夫肩头。樵夫连忙抬起头看着满面红霞的少女,少女
回着气嗔道:「你就会欺负我。不来了不来了。」
「离儿,你可知,你已印在了俺的心上吗?」直击内心,樵夫这句话成功的
将少女冰封的内心撕裂了一道小口子。
「我,我…你,你总骗我,谁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少女胆怯了,大叔怎
么突然说起这个了,可是为什么听到这些,心里竟会有些甜意。
「离儿,俺的好离儿。俺的鸡巴就是最好的证明。」樵夫说完,捉着少女的
小手握在了自己的鸡巴杆上。
少女听到过市井之人说过这个字眼,虽不太懂,但少女本能的觉得这应该不
是什么好东西才对。来不及反应,手中便多了一件火热的棒子,少女连忙将手缩
回:「你胡说些什么呢?不要脸。」
「真的。男人只有深爱一个女人时,鸡巴才是硬的。你瞧,他有多硬,就代
表你在俺心里的分量有多重。」樵夫直起身子,顺手解开了裤子,将胯下直挺挺
的鸡巴伸到少女眼前。
少女尖叫一声连忙捂住眼睛,这是什么丑东西,这就是他说的鸡,鸡巴吗?
好丑啊。师兄的下体也是这般丑陋吗?
「离儿乖,看看他。」樵夫的话语彷佛走着何种魔力一般穿透了少女的耳膜。
少女闻言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哪里还是自己说了算的?
再说,少女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些好奇心在作祟。手还在眼上捂着,只是稍稍
漏些指缝,便看到了眼前那巨丑无比的东西。这真的和大叔所说的一样吗?那个
顶自己的硌着自己的想必就是这个东西了吧?可是那会自己还对他喊打喊杀的,
难道他那时就对自己…
少女没有继续往下想,因为樵夫的命令再度在耳边响起。「好离儿,摸摸他。」
虽然少女心里百般不情愿,但还是慢慢的朝着那根无比丑陋的棍子伸出手去。
入手奇硬,还带着脉动,前面的圆头硕大,顶处还有一道竖着的缝隙,随着
跳动,缝隙处不时挤出些透明的液体。确实很硬,这玩意儿真的如大叔所说分量
越重就越硬吗?少女狐疑的看了一眼樵夫,她总感觉这里面还有着什么陷阱等着
自己往里跳呢。
可是自己还有什么好跳呢?从上到下大叔没有得到的怕是只有自己腿间那个
被亵裤包裹着的地方了。少女有些出神,如果大叔要求,自己是接受还是拒绝呢?
本能告诉自己,必须拒绝!可事实告诉自己,这由不得自己选。不想了,至
于结果是什么自己无法左右,可是时间自己本能做出的选择便是最好的答桉。
果然,少女担心的事情来了。
「离儿,俺看了我的宝贝。俺想…你哪里还有没有不舒服?」樵夫若有所指
的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没,没有了,我现在很好。没有感觉哪里不适。」少女本能的拒绝了樵夫。
「俺父亲还在时,家境还好。俺曾经施舍过一位游方郎中,他教过俺一些偏
方技艺。离儿,你要不要试一下?先别急着拒绝,离儿你听过穴通百脉这一说法
吗?游方郎中教俺的便是打穴的技艺。」樵夫振振有词一本正经。要不是知道他
是个怎样的人,少女还真会被他给唬住。穴通百脉,不通则痛的说法少女是知道
的,出自哪里无从考究,但这话从樵夫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这打穴的
技法必定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诊治方法,少女当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正欲开口
回绝突然被樵夫打断。
「离儿!有虫子在你耳边!」樵夫让出身边位置,少女果然尖叫着扭身躲开,
一边叫一边试图爬离这个是非之地。
刚爬了一步,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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