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gay的白月光怀了我的孩子后(2/7)111 GB短篇合集
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自己的掌心上,是在餐厅的时候...
他的动作很轻,手指上沾染药膏触上我的掌心时候的触感是温柔细腻的,叫我感觉手心发痒...
一声短促的倒吸气声,云岑济瞪大了眼,瞳孔收缩颤抖,眸中满是震惊的诧异。
我感觉我肯定是疯了,竟然救下了这个害死我的男人喜欢的人。
“就当是...谢礼。”
他嗫嚅了两下唇瓣,或许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让他太过于震惊,还没从情绪中回过神来。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报名截止比赛也就短短几天,那么短的时间内根本训练不出什么成果。可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竟然拿到了冠军倒是让我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云岑济最终还是去参加了学校举办的音乐交流会。
或许我该承认他的实力比我想象还要天资聪慧几分。
云岑济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躲在走廊的角落抽烟。
气氛有一瞬的死寂。
我跨步上前一手握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此时我才发现他的腕骨纤细,瘦弱的身体看起来如此弱不禁风。
他不懂这浓烈的感情从何而来...
他站起身牵着我的手来到了他放包的地方。里面全是一些手部保养的护肤品,还有各种各样的伤膏药品...
闻言云岑济错愕的抬起了头,眸中的震惊那种想要求同异的冲动呼之欲出,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慌张,语气也急促起来,“可是...可是她们都说...”
——————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多个被梦魇困扰将我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夜晚,烟焦进入肺部的时候能让我短暂的麻痹自己...
我并没有理会他的话,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徐徐点燃。
“不要抽烟。”
话已至此我也明白了,云家把云岑济接回家是希望他继承家业的,而不是去当什么没有出路的钢琴家。
“...”云岑济的瞳孔紧缩,望着眼前的场景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
——————
“我知道我必须继承家业,我也会这样做。只是...”
...
“...”闻言云岑济有一瞬间的沉默,最终轻声的道:“我...我不打算去。”
云岑济抬起头的时候对上眼前女孩的视线,那眼中蕴着的情和恨叫他心跳慢了一拍的感到呼吸一窒。
“云岑济。”我说:“比起当个乖乖听话的傀儡,你要知道,你生于这个世上,只活一次。”
他垂下眼睑,细软修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扑扇,投下一片弧形的阴影。
那是琴盖重重的阖上后发出的沉闷的声响...
我接近云岑济,在他的身侧留下我的身影。
一缕白雾从烟尾飘出,萦绕着烟身消散在空中。
实木的琴盖砸下来的重量堪比山间的滚石,如果他刚刚没听她的话,那么他的手就废了。
听到这句话后云岑济的眉头拧的更深了,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云岑济呼吸间整张脸皱了起来,看起来有些难受,他捂着鼻唇不停咳嗽。然后又伸手上前来掐灭了我嘴里的烟。
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没有烟焦的摄入让我感到不悦起来,“最近学校跟别校共同举办了音乐交流会吗,有钢琴的报名项,你怎么还不去训练?”
他见到我抽烟的模样皱起眉头,径直向我走来伸手掐灭了烟头。
“你...”
云岑济虽还是一如以往的淡漠寡言,但好在不再像是扔了石子也激不起涟漪的死海了。
动!”我呵斥了他,止住了他想要按下去的手。
“你...”云岑济压抑的语气有着显而易见的愠怒,他想甩开我的手,可却拗不过我的蛮力。就在他也惊讶眼前女孩的力量后蓦地见到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来扔在琴键上,笔刚落在琴键上发出一阵刺耳的音声后哐当一声——
“你的手。”
“我的父亲,他不希望...”
“现在想做,能做,不去做,等到时候不能做了再去可惜不觉得活该吗?”
他说:“女孩子的手要好好保养。”
见他没什么事了以后我放开他的手准备转身就走,却蓦地被他反抓住了手腕,迈开步伐的身体一滞。我不解的看向他。
云岑济,如果我没重生,那我就真的死在那个悬崖下了。警方可能会判定为意外,我将永远埋在那个悬崖下,与冰冷的石头与无边的寂夜作伴。含冤而死的我灵魂得不到安息,我会永永远远心怀怨恨的飘荡在那困住我尸体的山中。
我惊讶于他里面的东西如此之多,然后就被他拉着手腕坐在了椅子上。
只是我
她们?对啊,她们都这么说,说让你做个乖孩子,说你继承家业前途无量,说你不要反抗他们。因为她们如果不这样说劝导你的话,你说你一个普通家庭出生的人,还空有一身清冷的傲骨,她们凭什么舔你,她们彼时还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利益呢。
“云岑济,那么多人讨厌你。”闻言云岑济的表情有微微的抽动,看来他也认同我的话。我说,“就好比那天的事情,你永远不知道明天跟意外哪个先来。”
“!”
直到我用着被打扰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他才有些不自然的侧过头去。语气缓了缓,像是为了解释上一句不是训斥只是劝慰的话一般,“...抽烟对身体不好。”
只是没有尝试过的梦想最终都会叫人蹉叹遗憾。
“没什么。”我有些慌张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没想到他不肯放手的紧紧攥着我的手腕。见状我只能无奈的道:“你想干嘛。”
自母亲死后,他便再也没在别人身上看到过有这么浓烈情绪的眸子放在自己身上过...
就这样我点燃一根他掐灭一根,最终我一整盒烟都宣布阵亡告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