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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番外二

“杰，你说，人会有灵魂吗？”

五条悟将手臂搭在栏杆上，墨镜下的眼睛溢满了落寞。

被询问的夏油杰没有说话。

他们刚刚从墓园中出来，刚刚探望了他们死去的同窗——这是赤禾井离开的第三年，也是夏油杰背叛成为诅咒师的第二年。

“……”没有得到回应，五条悟无奈的轻笑一声，“如果被夜蛾校长发现我和你待在一起的话，估计又要对我进行‘爱的指导’了吧。”

“我觉得他一直都知道。”夏油杰淡淡的回道，“尤其是今天这种日子。”

咒术师会经历很多很多的死亡，而当时，是五条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直面死亡，是他自己的，同时也是同伴的。

在血泊中苏醒的时候，五条悟只觉得整个世界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无论是痛还是什么，好像都离他很远很远，浑身上下都无比的轻松，但是他一转头，看见的是赤禾井——

赤禾井的尸体。

一盘冰水从他的头上直接淋了下来，浇灭了他所有骄傲和自信，五条悟只觉得冷了，就如尸体那样的温度般冰冷。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找到伏黑甚尔，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果断的将对方杀死，更加不记得自己又是如何回到赤禾井的身边，看着那些血迹渐渐的干涸、发黑。

“杰，”五条悟趴下身，“我一直想过，任务结束的时候就和井告白吧……然后一个任务一个任务的过去了，我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现在想想，其实当时我是想等井给我告白的，只是他貌似太过害羞了点。”

“最后我没说，他也没说，我们谁也没有说出口……”

“……活该。”夏油杰觉得自己真的是好脾气，简直跟傻了一样，浪费时间在这里听五条悟给他倒情感废料。

“是啊，我的确挺活该的。”五条悟直起身，两只手往后伸了伸，“哎，回去了，杰也快走吧。”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的背影，转身，走向了与对方不同方向的道路。

——

五条悟在路上买了个喜久福。

以前吃甜食只是为了补充能量，后来吃多了，一天下来几乎都在吃，甜食简直变成了他的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咳，当然，这只是个比喻，命肯定是比甜食重要的，不过以五条悟现在的实力，也不会有人能够拿下他的命了。

甜腻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他咬了两口，居然觉得有些腻味了，走在路上，看着手里的甜食，最后还是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以前总是赤禾井帮他抢限量的甜食，此后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都变得有那么一点素然无味。

——哪怕是他最喜欢的喜久福，是他最喜欢的那个味道。

五条悟回到了高专，往自己房间的床上一躺。

因为今天是赤禾井的忌日，夜蛾很好心的放了他一天假，平时忙碌得不行的他，今天难得的有些许清闲，闲到他忍不住胡思乱想。

想想这，想想那，想想自己，又想想赤禾井。

要是……要是以前，他们就互相告白了，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不，不对，应该说，如果当时赤禾井没有跟着他们去做天元大人的委托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五条悟趴在了床上，晃了晃两条腿。

“大概……”五条悟想了想，突然笑出了声，“大概会有点甜蜜吧。”

或许他们会一起毕业，还会一起出任务，闲暇的时候，就回去甜品店买甜品，说不定——以后还会去做老师，一起教书，给高专的学生们上课。

五条悟这样想着，眼皮慢慢的有些沉重，闭上眼，睡了过去。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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