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普通的那样啊。”罗莎率先否定亚瑟说的，“而且本来也就是非法手段，我们必须偷到芯片啦。但你放心，什么都没发生。”她面无表情的挪开视线。

“哎，看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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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了。”

“之前我们在工厂做的啊。”凯的目光四处环视，好像在寻找什么，心缓缓下沉，“你不是……”

“怎么了呢？”凯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吊儿郎当，梅琳无法判断出他语气是真是幻，凯看着远处的罗莎·爱德华兹和亚瑟，轻轻叹了口气，“说起来，你的东西怎么样了？”

，世界仿佛倾倒一样，天空是带着灰色的蓝，那景象美丽的不真卝实，和残酷的现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亚瑟听起来语气狐疑。

亚瑟的朋友，那一头红发的男孩面带微笑，但梅琳却清晰看见，他的双眸投向远远地天空，风声呼啸着，好像刀割一样在脸上，那双金棕色的眸子深深定格在工厂上，而后抽身——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

灰暗的薄雾升起，梅琳远远听见浪潮的声音，眼前浮现出一片平静的海岸断崖，那是大家沿着山路走的时候，自己突然坠入了一片幻觉，那冰冷的河流好像独自流淌了千年之久。那条海岸悬崖边，迷雾环绕的小路，几千年来有无数和自己一样的女巫走过，并以此通向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然而还未开口，凯便干脆否决了梅琳的话，他眼神真切，又带着一丝茫然，好像全然不知自己要问什么。

风雪呼啸着，天空逐渐变成了灰色，四人脚下的影子拉长在雪原上。

二人向前走，凯问的东西——正是自己身上带着的U盘资料，还有从流民区包裹里收集的影像资料，这也是大家来这里的目的。

“你什么意思？”罗莎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妙。

“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罗莎·爱德华兹率先开口，她环视四周，打量着观察这片土地，仓库上堆积着沉重的雪，好像要被压垮了，冬天是没有鸟叫了，甚至没有雪地鼠的声音，好安静…

她从凯的身上，读到了一种陌生、但又似曾相识的气息，她看着凯的脖子，男孩似乎带着什么吊坠，红发男孩理了理衣领，不经意的将露卝出的吊坠遮了回去。

“怎么了？”

那一瞬间，跌入幻象的自己好像看见了什么，与现在一样，在强烈荣光中伫立的身影，她不止一次看见了，女巫有着预知未来的能力，在那时有人……有人将自己叫了回来。红发……他是怎么做到的？

“拜托，我们都经历那么多了。”罗莎·爱德华兹如此说，“还有什么困难的？现在我们只要找到可以播放的设备就可以了……梅琳？”

罗莎·爱德华兹重复了一遍，跟在亚瑟身后。四人的脚步各自分散，大家在之前都没来过这，甚至在列车上为工厂的构造而惊叹过，但现在这里好像只有空白的雪，如云一样洁白，却只是一片白色的荒漠。

“哦，对，没错。我们什么都没做。”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俩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

“哦，什么都没有呢。”

“等等，我让你们去取芯片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凯，我有一个问题。”她说道，红发少年别过头——用一种惊愕的神情看着自己，随后露卝出一个并不意外的微笑，梅琳难以想象他为何还能表现的这么轻卝松，在那虚幻笑容的注视下，她没有退却：“你是不是……”

“老实说，我觉得我们已经不需要用正常人类的思维考量这事了。”凯意外的接茬，耸耸肩，透露卝出衣服无所谓的样子，“你或者梅琳，想想之前我们怎么从列车上活命的？再不济，我们还有爱德华兹呢。”

那一瞬间，梅琳有一种感觉。

是的，什么都没做，你撬开了工厂的破旧砖头围墙，然后翻卝墙进去，还打晕了一个穿的像工厂经理的男人，用黑胶布缠住他的手脚塞卝进通风管道里，现在很可能已经窒卝息而升卝天了……好个什么都没发生。

很冷，好像手脚要被冻住了一样，四人趟过雪地前进，风又吹拂起来。

起伏的房子，周卝身堆集着杂物，厚厚的雪已经堆积满了仓库的半截，冰雪冻结在门上。这里很安静，除了风声、隐隐约约的海啸，除此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的，什么都没发生。”

凯和爱德华兹，第一次达成共识般，异口同声的否认了亚瑟的猜想。

“我们走吧。”强烈的阳光从天幕另一边升起，凯先一步向前走，走入那强烈的光照中，没有回头。

她听见背后传来声音，别过头，是凯。

亚瑟问道。

亚瑟好像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一样，语气狐疑起来。

“一切都很好。”

只是，梅琳都快忘记这个目的了。

“到时候我们该怎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