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残留的血腥味被隔绝，一呼一吸间，尽是自然的味道。

而在它没看到的地方，山神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山神改口道，“……让我理解了人类的感情。

子的头部也一并盖起。

与掌心足以给团子充当睡垫的热意不同，山神的面上没有表情，眼神冷得可怕。

帕子带着浓郁的草木味——那是山神的气息。

他轻声道：“它们是你的了，把气味处理干净。”

回去要先给团子洗个澡。

当然，这里仅是团子睡着而他还清醒的二人世界。

处理好现场，山神拒绝秃鹫搭载的邀请，转而漫步在街道上。

山神看着手中的团子低声埋怨，“你把我拉下了高天原，又让我学会了人类的感情……”

无处不在的清香缠缠绵绵，把团子拥入怀中。

现场的异闻生物尸体消散了一半，血迹也几近消失——除了团子身上的。

山神理所当然地抛弃了部下，和团子过起了他自以为的二人世界。

草木的清香带着新鲜的暖馨，把团子团团围住。

他呀，也就只能借着咬鹃的记忆，为自己精心编织一层假面了。

山神感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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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表情，他更像是从前的那位神袛了。

说到这里，他又想了想。

它更像是在团子耳边奏响的和谐乐章 ，起音是细小轻快的，又清脆如玉。

就在他的手上。

他真的学会了人类的感情吗？那到不见得。

“带着满身伤痕，倒在我身上。不祈鬼神，也不向任何人求助……”

山神想着，一面挥手让天空盘旋的黑影俯冲而下。

却妄想着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

“你看看……”

山神垂眸。

它识趣地压低了音量，“是，领主大人。”

边说着，悠木家到了。

但不是人的，怎么学都不像。

也只有看向掌心的团子时，那双冰凉的眼里才有了一点感情。

因为只有肌肤相亲，才能让山神感觉到它的存在，才能让他意识到，它没有离开自己，它还在这里。

被安心的气味包裹着，像是睡在被阳光洒下铺满的青青草地上，闻着太阳的味道，团子睡得心满意足。

神明给自己披上了一层人皮，却始终不是人。

山神没有把团子踹进兜里，哪怕那样他可以行动得更加方便。

温柔的嗓音没有吵醒团子。

“现在的你，多么像是我们初见的时候。”

到最后，连咬鹃都更像人了，他也没能学会。

秃鹫飞那么快，冷到他的小雀儿可就不好了。

秃鹫一路跟随，自然知道山神有多宝贵他现在手里捧着的小东西。

他用身为咬鹃的时光，努力去学习人类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