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衍：“……”

“……”陆青衡想了想，对方衍说，“哥，你真不需要补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每天一起做作业，一起学习。”

“小恒，你考得实在太好了！简直是个天才！”电话那头的女声清脆悦耳，说起夸奖的话如天花乱坠，竟也不显得过于浮夸，“姐姐给你买了好多礼物，就是为了奖励你考第一名！晚上有家庭聚餐！期待和你的见面！”

“……嗯，谢谢姐姐。”陆青衡宠辱不惊地听完彩虹屁，温和道谢，“我也很期待见到您。”

但不得不说，现在他们的身份是学生，方衍必然会受到成绩的影响。

方衍眉尖一抽，回想刚才从手机中听到的只言片语，以为这位小妈专门打电话来教训他。

便宜爹：【你怎么回事？考成这样，和你弟弟的差距太大。】

陆青衡：“咱们小妈。”

成绩出来后的一整天，他都在被班里同学、吃瓜路人、各科老师和父母拿来与陆青衡进行惨无人道的对比。

方衍：【哦。】

“谁啊。”

这么沉默了一个下午，放学后，陆青衡和方衍先后接到同一个人打来的电话。

那就不要手下留情，方衍对自己说，前段时间他真是被陆青衡蛊惑了。

回到教室后，他和陆青衡几乎同一时间收到来自远方的短信。

陆青衡坐在他旁边，时不时用余光偷偷观察方衍的表情，心里略微懊恼，面上却不显分毫。

“不需要！”方衍很有骨气，果断拒绝。他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哪怕他成绩一塌糊涂，也能在其他方面碾压陆青衡！

再忍两年……据说社会上的比拼，不以成绩论。

父亲：【考的很好，想要什么礼物？以后不要给哥哥抄作业了。】

老王：“……”哎，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还来不及发表意见，同一个号码在他的手机屏幕亮起。

上。

方衍一声怒喝：“看什么看！”

方衍不知道他们班主任看他们的眼神怎么就从复杂变成愤懑，从怒其不争变成满含探究，隐约带着一丝八卦气息。

“高二了，已经不小了。别以为什么生来都是自己的，想要什么都要努力争取，让自己变得更优秀！”老王含沙射影一番，说，“我已经把你们俩的成绩发给你们父母，抄作业的事情也反馈给了方总。”

陆青衡打完电话，方衍终于和他说了下午的第一句话。

这是方正川给陆青衡的。

两人各怀心思。见方衍一脸不爽，陆青衡也没有主动搭话。

哎，想知道自己能考成什么样，一不小心考太高了。

两人难得平静的关系被巨大的分数差距打破，方衍被各种对比和数落烦的不行，大脑回归清醒，深刻的意识到，不论在哪儿，陆青衡果然都是他的死对头。

“轰——”吃瓜群众做鸟兽状，飞快地散了。

便宜爹：【听说你还抄弟弟的作业？你们班主任都和我说了，你每天上课都不听讲，这样下去你连专科都考不上。】

不过，第一次联系，还是接吧。

老王：“方也，希望你还是好好学习。”又转向陆青衡：“以后不要给你哥抄作业了，兄弟俩要一起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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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再压个几十分，照顾一下某位哥哥的情绪。

他是没想到，他能把剧情走成这样。现在的凡间，真的对学习成绩重视非常。

外室的孩子学习优异，原配的孩子却无药可救。陆恒还主动提供作业给方也抄……这其中，怎么品都能品出一丝阴谋味儿。

“你们爸妈都很忙，这次我就不叫家长来了，你们每人回去各写一份3000字的检讨。以后要是再犯，全校通报批评！”

方衍：“切。”

便宜爹：【刚好我工作忙完回国，你们小妈欧洲拍摄已结束，快下飞机了。今晚我们见个面，好好说说你的成绩！】

老王：一入豪门深似海啊。

从办公室走出来后，方衍才发现办公室周围围了不少吃瓜群众。见到他跟陆青衡一起走出来，三两凑在一起装作聊天的样子，实则偷不偷瞟向他们，眼睛亮如灯泡。

陆青衡：“好的老师”。”

这种感觉也很熟悉，千年前不就是这样。只不过，千年前算情有可原，如今因为玩票性质，他算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