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封羽手忙脚乱地想按掉来电，手一抖手机竟然滑飞了出去，十分显眼地滑到了车前，手机还在地面上“震耳欲聋”地嗡鸣着。

“……Happy Halloween!”

深夜的步行街空无一人，只有带有新年氛围的霓虹被大雪模糊成梦幻的七彩光晕静静闪烁着。

是被发现了他们偷听到两位大佬的限制级的对话……老天爷，搞不好影响职业生涯啊。

王封羽快步去捡起手机，大脑混乱地打开美团，“哈哈哈……那什么，你们缺，缺啥？我这就给你们叫个跑腿送过来，不用跟我客气，哈哈哈……”

祁钧警觉地回头，目光凌厉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祁钧松开肖梦，转身冷声问：“谁？”

……

醉意渐渐涌上来，他就在关于两个人未来美好的幻想里睡着了。

众人：“……”药丸。

其他同事们也大脑混乱地跟着干笑附和，声音都在发抖。

祁钧从他手里夺走酒杯，“晚上会难受。”

所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瑟瑟发抖，一起在心里默念“哈利路亚”“阿弥陀佛”。

结果聚会上祁钧和肖梦没有被灌酒，反倒是同事们抢着把自己灌醉，一个个都在一个小时内醉得不省人事东倒西歪，恨不得全都断片失忆，忘记那段千不该万不该听见的对话。

祁钧的眼睛亮起来，憧憬地继续说，“早点退休，就可以跟你一起去看很多美丽的风景，去尝试很多没有体验过的事，想和你一起去旅行，想和你养一起很多可爱的小动物，在还想世界上降雪量最大的地区给你设计一栋最适合看雪的房子，我很喜欢壁炉，我们可以在坐在壁炉旁边一起看雪，累了走不动了，就选择你最喜欢的地方定居，和你一起在平淡的生活里变老。”

祁钧在一片没有人踩过的雪路前停下脚步，含笑说，“醒了？还以为要背着你走回家。”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嘎吱嘎吱的踩雪声唤醒。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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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可以等的。”

“人就是就是一场漫长的等待嘛，哈哈哈……”

“嗡——嗡——”

肖梦生无可恋地和祁钧一起坐在角落的吧台，也在努力把自己灌醉，消除那要命的羞耻感。

“……Happy new year!”

肖梦惊讶地转头看着他：“你才多大，现在就开始养老？”

祁钧想了想，用肖梦留下水痕的杯口喝了一口酒，淡然点头，“可以，我也想休息了，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一起养老。”

祁钧撑着下巴，目光微醺地勾起唇角，“这样就可以每天都跟你做想做的事了。”

肖梦枕着手臂趴在吧台上静静听着，闭眼想象着祁钧描述的画面，心里暖洋洋的，嘴角慢慢扬起来。

“对不起，祁总，我可能干不下去了。”肖梦放下手面无表情地说，“我看我还是辞职吧。”

“迟，迟到多久都没关系。”

祁钧说：“看了下天气预报，明天开始要升温了，今晚可能是春天前的最后一场雪，想再让你看一次。”

肖梦戴着羽绒服宽大的毛边帽子趴在祁钧宽阔温暖的背上，听了一会儿祁钧落在雪里的轻缓脚步声缓缓睁开眼。

肖梦两手捂住脸：“……”他现在就很难受。

肖梦看着有点梦幻的深夜雪景，问，“怎么不直接开车回家？”

肖梦眷恋地把脸贴在祁钧带给他十足安全感的肩膀上，低低叫了他一声。

王封羽硬着头皮从车后站起来，举起手，“嗨……Happy birthday!”

“……Happy Valentine\'s Day!”

其他同事们面如死灰地一个个从车后站出来。

祁钧：“……”

肖梦的脸又红起来，“祁钧，你……”学坏了。

肖梦的脸一点一点涨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