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久？”

“下次要确认清楚，别再搞出这么大阵仗。”没再多说什么，肖驰茂似乎就这么相信了，拍了拍祁渡的肩膀，转身出去让保安和校医都散了。

席真本意是先下手为强，没想到祁渡反应这么激烈，连忙揉揉他的脸，拍拍他的背：“以后不说了，乖，别生气。”

不管有没有被发现，这个责任一定是他担，祁渡上前一小步：“不好意思老师，没有Omega分化，刚刚是我误会了。”

祁渡瞳孔一缩，注意力瞬间被带偏：“不要说这两个字。”他眼角一下就红了。

“听到了，想着换好就开门，是我们考虑不周。”

“嗯，动作比较慢。”

知道他想歪，祁渡压了压嘴角，平静地把他外套叠好，和兔子装一起拿到手上：“走吧，看比赛去。”

“嗯。”低头看了看满是祁渡味道的外套，跟着走了几步，快到门口时，席真突然问，“你知道临时标记除了咬脖子，还有一种方法吗？”

—我刚才神志不清，做错了。

肖驰茂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等他们转过头，才耐心地问：“聊完了？”

“没听到我们敲门？”

两人相视无言，纯靠意念交流。也许是因为标记的缘故，脑电波竟然完全对上。

祁渡把自己外套脱了，又来脱席真外套。

“没生气。”被这么温柔地哄，有气也马上消了。祁渡想了想，拉开了校服外套的拉链。

他的脑中已经出现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没想到祁渡把他外套脱了，又给他穿上自己的外套。

席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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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渡一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席真捂住嘴：“这事儿有点复杂，我要理一理思路再告诉你，你可以生气，但不准跟我分手。”

果然还没恢复理智吗？当着老师面眉目传情，真有他们的。这算不算不打自招？

席真凑上前，在祁渡唇角轻轻一碰。

席真张开双臂，由他脱了，又问：“真的要这么快吗？”

席真收手，沉思：“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席真摇头，声音小下去：“我坦白……如果我说我只是想瞒着你，你会生气吗？”

席真：“……哦。”

席真摸摸下巴：“肖老师这么好糊弄？”

然后他对着门里喊了一声：“你们也回观众席吧，比赛已经开始了。”就也离开了。

肖驰茂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你和席真在这儿干嘛呢？”

祁渡：“……”

—行吧。

祁渡瞳孔一缩，下一秒手被拉住，另一边肩膀也被按住。

他余光瞥了眼祁渡沉思的表情，摇摇头，自己否定自己：“肯定不可能，是不是你俩达成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共识？”

祁渡：“……没有。”他想了想，“可能是肖老师想给我们一个机会。”

祁渡道：“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残留，待会儿要是有人问，就说你外套脏了，借了我的穿，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投案自首？”席真了然，“那抽个空去告诉他吧。”

“换衣服。”

肖驰茂不置可否，定定地凝视祁渡，看得旁边席真都开始心虚了，祁渡还是面不改色，镇定如初。

祁渡皱了下眉，看向他：“你不介意Omega身份曝光？”

“这里的信息素特别浓郁，吃一口，也可以顶半天。”丢下这句话，席真走到门口，听身后迟迟没有动静，转头笑了一下，“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