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鼻子，没有嗅到一丁点自己的。

席真看不到猫耳朵，只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一时又好气又好笑。

祁渡无法向席真解释这个问题，只能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们去别的地方散散味。”

是伪装剂把桃香压了下去，还是……

祁渡点头。

席真却没有心思再写作业了。

隐隐约约地，他能感受到信息素在委屈。

……猫科应该是什么味？还是说会像一号和二号宇宙一样，依然是普通Omega会有的桃香。

没关系，他也只需要防守。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但还是不免失落。

如果洛舟再次陷入谵妄，就能看到拖着猫尾的少年，头顶又多出一对猫猫耳朵，耳廓上同样落着桃花瓣，耳壁是和桃花一样的粉红色。

不可以一圈一圈缠住不放。

触手想亲自去碰。

席真不禁膨胀：“所以和我对战，想赢也不是那么容易吧？看你也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了。”

然后他再仔细感受一下，猫耳朵并非完全没有用处，他的听觉变得更加敏锐，祁渡略显急促的喘息，在他耳中变得格外清晰。

席真没注意到触手的失落，他还在安慰他自己。

触手快要死了。

“行。”席真自然没有异议。他也不想顶着祁渡的味道被别人撞见。

当然不是。席真泄露的信息素，都被触手一丝不落地卷回了腺体里，此时章鱼就在细细地品尝。

光长在他身上有什么用，他不是要这种形式的完整。

席真难得体贴：“那你先回图书馆休息吧，我去给你买瓶水。”他有意无意地炫耀，“可能是因为我只需要防御，感觉不到任何消耗。”

似乎是被他这个想法刺激，信息素努力快速地成长，在他头顶两端涌动，缓缓凝成两只尖尖的耳朵。

出乎意料地，今天百求必应的祁渡，拒绝了席真的建议：“再在这里待一会儿。”他一边把波浪状的触手摁回腺体里，一边说，“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不要去别的地方。”

祁渡闭了闭眼，打开竞赛卷子，翻到最难的附加题。

祁渡脸上都冒出细密的汗，他从来没这么累过。

要是可以凝聚出完整的猫科猛兽，比如直接派出一头斑斓猛虎，咬住敌人喉管，该多威猛。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何止他身上，整个篮球场都是淡淡的海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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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不可以往尾巴根部跑。

虽然以祁渡敏锐的嗅觉，席真依然被他的味道包裹。信息素是流通的，他的触手只碰了尾巴，海盐味却顺着尾巴扩散到大腿、脊背和脖颈。

席真诧异地看向沉默的祁渡：“你呼吸很重啊。”

上去，现在后悔了吧）

席真：“……”

于是两人沿着人.流稀疏的小路，走了好半天，等席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海盐味了，才回图书馆继续写作业。

触手没有碰到。

不可以偷偷释放一些粘液般的浓稠信息素留在尾巴上。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席真沉思：“你的味道把我的都盖住了吗？”

何止，祁渡想，真的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才把接触到席真信息素后，开心到变成波浪线形状的触手摁住，让它规规矩矩、秋毫无犯地完成这场严肃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