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祁渡按着门缝，手指收紧，无形的气味在指缝间飘散，无法抓住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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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也想和自己多待一会儿。

【哦。】

第四天他写完老师布置的作业，刚松口气，祁渡就给他布置了新的作业。

是因为主观题没有标准答案，可以问久一点吗？

他从没想过，七天国庆假期，他竟然每天都在写作业。

变态，你是真的变态。

席真没想到这世上竟会有这样恩将仇报的人。

然后他对自己说，没有下次了。

回头翻翻聊天记录，席真自己都烦自己。结果祁渡虽然回得简洁，却很有耐心。

祁渡教他要理解出题人意思，不要你觉得，要出题人觉得，他继续：“但是为什么就不能是这样呢……”

祁渡说完如何解答，他就嘟嘟哝哝：“可我觉得……”

他不信邪，决定加大力度，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他苦思冥想，终于想出回报的办法。

这道题他没有圈给席真做，为什么席真特地打电话问他？

“没事。”

【看书。】

席真：“……”

他全副精力投入在作业上。

本来以为祁渡是为了气他，故意把自己的练习册送给他，谁想到还真是专门给他买的。

“……可以。”

席真对此一无所知。

嘟嘟声没响几下，电话就被接起。电磁信号轻微畸变，导致男生声音比空气传导更低沉。他没有说“喂”，而是直接喊了席真名字，问：“有什么事？”

反正就是那种会被挂到网上吐槽的奇葩模板。

通话结束，席真自觉扬眉吐气，兴高采烈。

“好耶。”

他想抄答案糊弄一下，却发现答案已经被撕掉了。

【已刀。】

祁渡却目光沉了沉。

一来二去，席真感觉祁渡话越来越少，像是不想再跟他说话，才心满意足顺着祁渡说了句：“原来是这样，谢谢，我明白了。”

“哪道？拍我看下。”

题目就在祁渡送的练习册上。

“下次我有不会的还可以问你吗？”

席真胡诌个理由：“有道题目看不懂。”

祁渡不是最喜欢学习吗？他就疯狂骚扰，一会儿“在干嘛有空吗没事啊随便问问啦”，一会儿分享个并夕夕链接，“是兄弟就帮我刀一下”。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刚才沾在触须上的点点香甜，将心底油然而生的遗憾用力压了下去。

【什么事？】

【好的。】

席真拍了道语文阅读理解，脑袋上冒出恶魔尖角：这种主观题，最适合无理取闹。

即使对方是alpha，也不能够这么做。

祁渡说，这是他请吃饭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