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摇头，却不知道，在他心里成熟稳重的祁渡，顶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我算“大”，那席真，会喜欢吗？

祁渡收回手机。

“？？？”

吧你大爷。席真用力转回头：“有什么了不起，以后裤子都难买，塞都塞不下，只能盘腰上。”

“咳！咳咳！”祁渡直接被口水呛到。

“？”

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关注呢？

席真：“……”他不知道爆表了还怎么超，有这么明贬暗褒的吗？这是凡尔赛满级选手吧。

“……”祁渡道，“我也不知道。医院用词不严谨，前无古人也就算了，怎么可能后无来者？以后一定会有人超过我。如果这样的结论被别人知道，应该会被嘲笑吧。”

“懂……”席真道，“所以也可能不大？”

祁渡：“所以是谁提出这么变态的话题的？”

什么叫即使？话说到这，已经很气人了，偏偏祁渡还加了个迟疑的尾音。

席真被他激烈的反应一下子搞得也不自在：“T值高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祁渡深吸一口气：“又不一定是线性关系……你懂线性关系吗？”

他阴阳怪气，祁渡却不卑不亢：“不用谢。毕竟按照逻辑推断，如果你要泄密，那就只能认输，得当众跳《粉红兔兔》。即使是你，应该也不会这么给自己挖坑……”

哑了片刻，他礼貌地求问：“那您为什么告诉我呢？”

祁渡说：“因为信任。”

敏锐的嗅觉告诉他。

“也是。”席真脸上脖子上都开始烧，“好变态啊比这个。”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么恐怖的想法！他只知道，这个念头一经生出，就像在心底扎了根，再也无法拔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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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肖驰茂走进教室，刚要说话，目光在班上一扫，看到席真满脸通红，祁渡面若冰霜。

最后憋出三个字：“我操了。”

得找个时间，再跟他们沟通一下才行。

确实是香的。

没有人的时候，他悄悄拿出了席真戴过的耳机。这一次，他终于忍不住放到鼻子底下，轻轻吸了一口。

席真看着那一字不差的【T值爆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愣了好一会儿。

“哦。”席真冷漠，“那真是太谢谢您了。”

祁渡冷冷道：“……我怎么知道大不大，又没跟别人比过。”

叮铃铃。

“……吧？”

“……是我。”

席真觉得他这种平平淡淡的态度更装逼：“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数据？？？”

他皱眉暗想：怎么，这俩孩子又有矛盾了？

席真也真是，总不知道把握分寸，幸好祁渡成熟稳重，只要他不闹得过分，总还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