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渡转身就走。

老师微笑道：“因为它是猫科动物哦。”

趴在水池子里的草龟抬头看了看天，爪子划水，转了个身，躲进假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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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真一开始想的是祁渡不走，他也不能认输，等到老虎第二次结束，准备开始第三次，他终于沉不住气，低声说：“我们也去看熊猫吧。”

然后不等席真反应，就笑嘻嘻跑远。

小朋友还想继续分享老父亲的私.密生活，被老师急急忙忙打断：“好了，我们去熊猫馆看熊猫宝宝吧。”

席真下意识加快脚步，想赶紧离开，转头看到祁渡落落大方地旁听，立刻觉得不能输，也缓下步子，面无表情地听了一会儿。

水池子，游客理所当然地开始扔硬币祈福。

祁渡：“……”

而且……

“耶，看熊猫宝宝咯。”

老师：“……”

席真和祁渡并排站在玻璃前，看着休战片刻重整旗鼓的老虎，久久地沉默不语。这届小朋友，有点东西啊。

旁边还有老师带着幼儿园小朋友，现场教学动物繁殖原理。

祁渡解说道：“小姑娘专门送你的，你可以许愿了。”

原来是强装镇定啊。

不成功地许完愿，两个人接着溜达。路过虎园，正好碰到两只老虎在交.配。

席真茫然地拿起硬币看了看，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席真和祁渡都没有硬币，站着看了一会儿，打算默默走开。

“有什么好许的。”席真脸上一热，看了眼不远处躲在妈妈腿后、脸红得像苹果的小女生，嘟哝一句，“我又不迷信。”

“搞不懂有什么好看的。”席真嘀嘀咕咕，眼睛却一刻都挪不开。

旁边一个五六岁的小女生拉住席真的小拇指，在他的注视下往他手心塞了个硬币。

老虎结束得很快。

他说完，却板板正正地站好，把硬币丢进水池，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乌龟大仙在上，信男愿一生荤素搭配，祝我不婚不育，永远单身快乐。

熊猫馆的装修是最豪华的，人流量也是最大的。人类对食铁兽的喜爱仿佛已经刻进了DNA，即使是大叔抠脚也看得津津有味。更别提芝麻汤圆一般的熊猫宝宝，趴在婴儿床上呼哧呼哧睡大觉，隔着玻璃围观的大人和小孩都被萌晕，齐齐发出“哇”的感叹。

草龟：“……”

小朋友们成功被转移注意力，两两手拉手，欢天喜地排成一队离开。

小朋友继续大声道：“那我的爸爸也是猫科动物！”

席真和祁渡也站在人群边缘看了好久。他俩个子高，虽然挤不进去，但也能踮着脚尖从人头顶看。

“……”席真闭上了嘴巴。

懵懵懂懂的其他小朋友：“哇，那你爸爸很厉害哦。”

席真：“……什么意思？出来说个清楚。”

席真一愣，短短一个音节他怎么听出了迫不及待的意味？

他刚想大声嘲笑祁渡，一抬头，瞥见拐角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通红，比起祁渡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小朋友大声道：“老师，它长得那么威猛，为什么时间那么短？”

他几步跟上祁渡，侧头看了看祁渡红透的耳廓和脖子，心里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