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他掏出手机，戳了戳顾超：“前桌，数学做完了吗？”

—看你体质，三个月到半年不等。

—？

—两万一支。

顾超和席真都在其中。

—滚！

顾超：“……”

也还可以接受。

—哥，你这砍价功力跟谁学的？

肖老师没说什么时候体质检测，但看学校那么急，可能最迟也就下个礼拜。

两边互发了七八个问号，【红桃A】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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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多年老客户，【红桃A】原谅了他的无礼，思索片刻回复。

—你管我？就问有没有。

—alpha伪装剂。

—二十？

作业本从前往后传，经过顾超时他看了眼，回头问：“真哥，昨天没抄啊？”

第13章

，席真差点看到红色感叹号。

数学课在下午，可刚吃完饭，方静就让数学课代表叫了几个学生拿着作业本去办公室。

假期做个兼职轻轻松松赚回来。

“不谢，求的你同桌的。”

—那先给我发一支吧，尽快。

席真确认了这周“货”能寄到，稍稍放了心，收起手机，回房间写作业。

席真夺走本子：“抄作业可耻，我自己写。”

—老地方？

—两百卖不卖？

可拉倒吧你。顾超动作激烈地转回头，嘀嘀咕咕说：“那别问我啊。”真气人。

这优惠力度令席真觉得可以再试着砍一砍，但深思之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真把人惹急了一时半会儿还真不一定找得到合适的卖家。

顾超了然地发了张照片，是数学作业的答案，字迹有点眼熟，但他也没多想。

贺晨星揽住他肩膀：“超，咱打不过，忍了。”

—给你个优惠价，两千块，怎么样？

顾超心想，他作业正确率挺高啊，怎么也被喊了。

席真：“……”

他对着抄好的答案看了半天，很有骨气地用透明胶带一点点粘掉了。

—？

—老地方。

第二天，席真的数学作业交上去，发下来依然是满页的叉。

席真算算，平摊到每个月最多三百多。

—多少？

—有是有，价格嘛……

“……”席真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打字。

—要这个干嘛？

—效果能持续多久？

“多谢了兄弟。”席真飞快地抄完，感觉到手机震动，拿起来一看。

要不是最后关头找补了句“开个玩笑”

他倒是有心认真写，语文和英语都努力抄满了，理科的大题也填了些公式，选择题还能掷骰子，填空题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