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女警半朵淫花(外传)拾邑明妃(10/10)111  女警半朵淫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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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我懂这傢伙的心思。

身子往后一迎合,让超长的性器更深入,该他不断搅动我子宫的最裡面,我

从下垂的小腹,就可明显看到他在子宫裡搅动的动作。

「啊啊…猪大哥…人家在高潮…快一点…对!就是这样,往裡面深一点…」

「啊!啊啊!啊~我又排卵了~嗯…哦…哦…嗯…又排好几个卵了啦!」我

尽可能让自己高潮持续,等待…

果然来了,一股股火热,我终于让猪八戒达到高潮,他开始射精了。

我伸手轻柔却又用力的挤压睾丸,换来强而有力的精液勐喷,「射给我!全

射给我,我替人类赎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大声呼喊:「哦!我感觉到了!好烫!好爽!不要停下来!灌满前你不要

停下来!」

猪八戒足足射了三分多钟,他还没结束。热精烫得我双眼翻白,身体微微颤

抖,

跑趴着的我,像一头母猪,呜呜呜的闷哼,小屄早就被满了,连小腹都灌满

精液开始下垂了,大乳房也一挺一挺的前后甩动,等着小猪吃奶吗?

他的射精量看来有几百毫升,稀薄的白色液体,我体内装不下就不断往外流

淌,夹着一些果冻状的固体,零散地往下掉。

就在这紧要关头,谁也没顾到一旁的狡蛇。牠甦醒过来后不知悔悟,一爬起

来竟然反击,血口一张伸出毒牙就咬死了猪八戒。

我开口骂:「畜牲,这回是你找死,我就送你下地狱…」

我很生气的随口唸出〈唵嘛呢叭咪吽〉,即时出手给牠一掌。

我没想到,自己怎会有法力?一句咒语加上愤气,我的手掌竟能打出一股火

焰,烧得狡蛇皮开肉裂,躺在在地上哀号求饶,「求妳,别再用三昧火,我会永

世不得超生。」

看来下手太重,看他求饶,我心又软了。「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今

天且留你小命,快滚…」

这时,东方现出鱼肚白,天蒙蒙地亮,寅时已过卯时来到,日出在即。慢慢

的大地微明,随着彩霞满天,雾气渐散,树影悄悄呈现。

睁开眼睛才知道,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

脑袋不停的转,倒转,荒野的大雾逐渐散去;房间景物渐渐清晰起来,根本

没有魑魅魍魉,也没树灵精怪。

我薄纱僧袍不知何往,怎会全身赤裸?但不是在荒野的异域,而是在禅房的

床上。怨怼被人阉割狗群,撕成碎片薄纱僧袍,就散在床下四周。

太阳缓缓从窗框洒进来,金色耻毛又在阳光下亮闪熠熠。

梦?情境无比真实,清晰。

还有,我浑身都是被精怪爪子抓破的新伤痕。尤其是被鞭打的乳房,还淌着

鲜血。

那显然不是梦,我确有进入异世界,伸手一摸私处,那腥味来自昨晚很熟悉

,没错,不是人,都是异族的精液。

这时有人在聊天对话,那是丘高扬基巴仁波切,他在送客:「施主,玩得愉

快吗?你想要的情境,下次会优先帮你安排…呵呵!」

从脚步声纷纷离去,显然有不少人?

急促的敲门声,我想起身,全身软绵绵。真想骂人,我这个女徒弟不行,每

回,都把熏香燃太多,神水药放那么重。

「倪虹!妳还好吗?再不开门,我只有破门了。」忍着全身瘫软,爬到门边

,昨晚反锁的锁具,还好端端的锁着。

门开,丘高扬基巴进来,他上下打量我,叫女徒弟快拿一件新薄纱僧袍进来

给我。说:「妳昨夜,够忙了吧?唉唉整夜叫个不停,我还真担心,妳会被干死

了!」

看我搔头呐闷,仁波切说:「就说妳有佛性,是三世明妃,却为了个大蕃薯

,随口许下戏言,淫狱那会空?费时一世也度不尽。唉!今后,有够妳忙了。」

「大师,那我以后该怎办?」

「论道行,我无能为力,连转世的活佛都做不到。除非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

措肯现身帮妳关闭天眼,妳才不会再受异灵界的侵犯。」

「为什么只有仓央嘉措可以帮我?」

「因为仓央嘉措,十六岁被选为活佛时,就已有同床共枕的爱人,唯有他懂

什么是性爱…」这话给了我希望,也等于绝望。因为仓央嘉措生于1683年,也

一生为情所苦,其所着爱情诗作流传万世,但他也为爱情被废黜,更为爱情被曝

尸荒漠。


走出禅房,时隔一夜,却彷如过了许多时日,因为牆角平白长出一丛粉色甘

庶小苗。

我想到第十七个男人,他要我记得,在房门外的小娃儿是我生的。果然,耳

门似有娃儿可爱笑声,依稀听到他们在叫我娘亲!

甩甩头,一群甘庶苗忽又不见了,耳裡有的孩童嘻笑声也渐行渐远。

塔地铁回到採石山,已是天光大亮。

折腾一整晚想鑽进地窖好好睡一觉,这才感觉浑身无力,连掀地窖的盖子都

倍感沉重。

阿荣伯反常没有在地窖口等着检查我的小穴,而是在空地种粉色皮的甘庶。

看我踉跄,才飞奔过来搀扶。问他:「有比我珍贵吗?甘庶到处有人卖,你种这

是太閒喔?」

「不!这叫〈柘〉,甘庶只是它的后代改良种。〈柘〉缘自先秦时代,会开

花结种子,只因种子不易栽培,在数百年前绝迹。我今晨上山採药,奇蹟发现这

些稀世小苗,我得好好复育之。」

那由种子育成的〈柘〉苗,在老伯一一浇水下,乐得昂起叶子,我耳畔又传

来一群小娃儿可爱的嘻闹声。我蹲下来看那粉色甘庶苗,这回真实,是他们在叫

我:「娘亲!是这个老爹接我们回家来的。」

惊!一直隐身在人群裡看我扑镬甘的人是谁?

问阿荣伯:「老阿伯,你有听到孩童在嘻闹的声音吗?」

「诶!丫头妳瞓醒未呀?想要有孩子,就说别急呗。妳只要乖乖吃药,容我

再帮妳调理一段日子就会怀孕了。这之前妳该思量,让谁当孩子的爹?」

我上前抱住阿荣伯:「早想好了!你会是我孩子的爹。」

「呵呵!老乞儿我七十岁,都古来稀了!少吃庶嘴甜,说,丫头妳一夜没回

家,野去那儿呀?」

「野去扑嘢,你摸!」我拉他手,往我没穿内裤的私处摸去。

「堂堂香港女警官还这般淫荡,湿漉漉,想搞嘢?看我不扑湿妳…」

二人敦伦燕好中,阿荣伯听我把昨夜奇遇叙述一遍,他听的很激动,二人更

是淋漓尽致的翻云覆雨。

「妳这丫头,竟敢说猪八戒比我还强,这是指猪骂我老哟?看我怎教训妳这

骚啼子…」

「啊!啊啊!别这样瞪我,噢~啊~~啊~别太深,我受不了~噢~啊~丫

头,丫头去…要去了~丫头不敢了啦!」

「嗯…哦…哦…嗯…人家…昨夜被轮了一整晚,我不行了~你就快射了吧?」

「啍…丫头妳说,妳是想口爆?还是内射?」

「内射啊,阿荣伯今天就肏大我的肚子吧!」

「哈哈!老乞儿让妳为我怀孕,但怀上了后,我老了,可没钱养!」

「嘻嘻!怀孕后我自己养…不用阿伯花钱,你就快点,射满我的子宫吧!」

「可妳老夸猪八戒是妳姦夫,我非旦射不出来,还软了勒!不如让我看看,

这世上真有长的像猪八戒的人,还能嘢得我家丫头如此怀念。」

「好啊!」我也呐闷昨夜,到底是做梦,还是幻觉,决定把视频拿来检视一

番。开启视频,禅房幽雅明亮,从我自内反锁房门开始,画面都很清楚。但是床

上就只有我一个人,明明就很多人上下其手的帮忙,可在视频裡,只有我自己慢

慢脱下僧袍。

根本没有小船,我都一直在床上,是一夜没睡,却都是自个儿在忙。女徒弟

确实有敲门,她和仁波切的对话都录的很清楚。对话内容,也和我半夜听到的完

全相同。

阿荣伯戏谑的问:「丫头,那个比我还会扑嘢的猪八戒呢?」他说要看我被

猪八戒肏的样子。

但床上就只有我一人,非但没有猪八戒,也没有甘庶族,更没有什么山神、

和狡蛇。至于我的动作,和自个儿描述的几乎相同,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个儿,按

着剧本裡的过程在演姿势。

原本嘻嘻哈哈的阿荣伯,非旦为此不举,还变得很鬱闷。他宁愿我败德,也

不肯相信我有妄想症。他重新检视我身上的血痕,又伸手去抠我小穴,把汁液放

嘴裡亲嚐,很肯定的说:

「丫头!妳没有说慌;更没有医生说的妄想症;妳肯定碰到鬼了。」我听了

大声痛哭,「就说我有病,你又在骗我?」看来,我真的该去九龙医院拿神经病

的药来吃了。

阿荣伯把手机拿到矿坑最深、最暗处,再把视频重播一次,他一脸惊愕的叫

我:「丫头,妳快过来看。」

二人再看仔细,我一人在床上忙的时候,我身上真有透明的东西,真和我动

作完全吻合,确实有在和我性交无误。

而且我真的被轮大米,每个精怪的体形各有不同,但我真的都能叫出名字。

「看!地上那隻就是狡蛇。仔细看…他待会儿…不,就要翻身起来了…快阻

止他…」因为地板是黑色磁砖,那隻被我打趴在地上的透明狡蛇,显得特别清楚。

「阿荣伯你快阻止他…你仔细看,那畜牲,它开始攻击…看到没,它用毒牙

咬死了猪八戒。」

眼睁睁看着我的姦夫被杀,我更大声痛哭。

阿荣伯抱着我,叹着气说:「原来猪八戒最终是风流中被狡蛇咬死的,呜呼

~」

看我在摸肚子,阿荣伯问:「妳体内全是猪精液,想为他留下一儿半女?」

我点头。

「唉~妳这回,若再没受孕,猪八戒岂不就绝后了,哀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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