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韩柏正大光明地讨巧，一脸遗憾地叹气，“我把五天攒着，回来多亲亲。”

亲醒，又低头亲了下去。

助理下了班，齐殊留下来能做的有限，但总归有点觉出恋爱的滋味来，舍不得离开。

他蹲跪在床边，长久地看着对方深邃英俊的脸庞，轻柔地吻了吻韩柏的眉心，小声说：“对不起……”

第15章 宝宝

韩柏拽着齐殊，让他弯下身来，捏了捏他的脸，凑上去讨了个吻，哪里还有众人嘴里礼貌的模样，笑得魇足又不讲理，“给点动力。”

韩柏笑得无奈，觉得实在是可爱又可怜，拍着他后背说：“是不是太难闻了，我以后不抽了。”

韩柏闻声而来，连忙把他带回了办公室，开窗透气。齐殊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衣物上若有若无的味道，尽管内心欢喜，十分迷恋对方身上的味道，但被刺激到的鼻子还没缓过来，稍微一点气味又惹得他打了个闷闷的喷嚏。

大概是醉酒的缘故，韩柏呼吸杂乱粗重，呼气都是滚烫的热息，胸口又沉又重地起伏，嘴角向下低垂，连眉头都是紧锁着。

齐殊涨红了脸，轻飘飘打了他下，嘴里嘟囔：“我又不是…不是……”

齐殊抱住对方的腰，心里同样是莫大的不舍，压着情绪反倒柔声劝他：“五天很快就过去了。”

他在偷来的爱中自欺欺人。

“我才刚戒烟，每天都靠亲亲小殊才能忍住不抽的。”

加班结束之后，齐殊等到办公室人走光，熟练地上了楼。

他沉迷于对方的拥抱和亲吻，甚至因为这具卑劣不耻的身体，连简单的吻都会情动。韩经理的轻柔触碰抚摸，使得皮肤变得更加敏感，让他难以抑制地颤抖战栗，爱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连下面都在可耻地分泌液体。

齐殊刚要张嘴反驳，迫于生理反应点着头又是一声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彻底不出声了。

齐殊来不及反应，嘴里翻搅的舌头又烫又滑，仿若留有醇浓的酒香，他不由自主地承受吞咽，扰得自己也快醉了，晕乎乎地和人接吻，左手攀覆在对方的颈间，掌心下短短的发茬像是有一只撒娇的高大宠物。

他不敢说出自己的秘密，更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深陷其中。

齐殊吞了口口水，小心地起身，废了好大一番功夫将韩柏照料好。

对方结实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齐殊被亲得几乎要窒息，嘴里唔唔地挣扎推搡。

齐殊一声惊呼，倏地被韩柏托着抱了起来。

“要呆五天，好舍不得小殊。”韩柏抱着齐殊在玄关不肯松手。

只好躲开若有若无的旖旎，跑到休息室给对方接杯茶来。

齐殊哼了一声，像是默认了。

行李箱是昨天两个人一同收拾好的，现在正孤零零地立在一旁。像是碰不够似的，韩柏揽着齐殊轻晃，有种撒娇的意味，“不想出门，想和小殊在一起。”

韩柏好像忘了那晚的事情，这让齐殊无形之中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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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恶人伤害，转眼间又倾加在爱人身上，如此低劣，如此不堪。

齐殊一时不察，被呛人的烟味熏得泪花四溢，捂着鼻子咳个不停。

不是什么，到底也没理出来。

“啊！——”

韩柏扶着他又啃又咬，脚步凌乱地抱进了自己的房间压在床上，双手撑在齐殊身侧，呼吸很重地继续亲他，吮着齐殊圆嘟嘟的下唇厮磨啃舐。

除开上次醉酒惊吓，两人平时的亲昵仅仅保持在亲吻的程度。

公司临时派他出差五天，到了最后收尾时刻，再舍不得也不得不去。

哪有人这样戒的，齐殊红着脸看他，他舔了下嘴唇，嗫嚅：“那，那我把打火机还给你。”

齐殊亦步亦趋地偏头看着对方整个包裹住自己的大手。另一只用力攥紧了握住，方正坚硬的金属外壳仿佛还带着对方身上的余温。

许久，他侧过头看，韩经理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结果一打开门，满屋子的烟雾缭绕直接把他推了出来，大概有人临走时在屋里抓紧机会狠抽了一把，窗也没开。

韩柏的架势简直要把他吃掉，记忆里某些不堪的场景回溯，齐殊顿时红了眼睛。他还没准备好和恋人更近一步地亲昵，甚至更慌乱害怕的是，他畏惧对方知晓自己身体残缺时的任何轻蔑不屑。

高挺的鼻梁毫无章法地乱戳，灼热的鼻息喷在脸上，又酥又痒，舌头也急躁地卷着勾弄，尝不够似的，舔着口腔夺取津液，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反而是急躁的凶残。齐殊被亲得迷乱又慌张，睁开眼去看对方，韩柏正醉醺醺地，眼神迷离地咬他吮他，滚热的胸膛相贴，心跳都被传染得急促剧烈。

齐殊拼尽全力搡开韩柏，仰在床上大口的喘息。

韩柏掏出打火机塞给齐殊，小心摸了摸他被熏红的眼角，确认没有不适后，牵着手同他回家。

一连几天，公司又进入忙碌的状态。

他是个卑鄙的小人，利用对方的温柔，利用他的同情，包纳自己的贫瘠和腐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