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脸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伸手搂着徐桢的脖子，像小时候那样趴在徐桢的胸口蹭蹭，小声说：“衍衍也是！”

徐桢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摇头，很老实的说不知道。

徐桢笑了，他也不惹小孩了，抱着他给了他一句安心话：“放心吧，哥哥不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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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徐桢问。

小孩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他调整了下心情，觉得自己还是换个话题比较安全，他把刚才嚼过的问题又拿出来：“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喜欢衍衍的？”

小孩这会老实的很，徐桢问什么小孩就说什么：“怕啊，怕哥哥不喜欢衍衍，怕哥哥说衍衍是变态。”

说完小孩又害怕了，他仰着小脑袋又去瞧徐桢：“哥哥，你以后不会后悔吧？”

跟自己猜测的差不太多，徐桢又有点心疼，那时候小孩只有十四岁吧，猛然发现喜欢一个男人，肯定吓坏了。

小孩生气的啃了一口徐桢，啃的挺狠，都冒血丝了，徐桢疼的“嘶嘶”吸气。

徐桢收紧手臂回答的理所当然：“喜欢，哥哥怎么会不喜欢衍衍。”

小孩胡思乱想半天，他甚至把自己和徐桢的姿势都想好了，那边徐桢已经偃旗息鼓了。

小孩不太满意，他蹭了蹭徐桢，被徐桢按住，瞳孔幽深暗不见底，小孩自从知道自己的感情，动画片、录像带、文字资料一样都没少看，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吓得动都不敢动。

徐桢闭了闭眼睛，当年他也害怕，但他害怕的很多，怕社会上人异样的眼光，怕爸妈接受不了，怕小孩厌恶，怕陆家会拦着，他没能力抗衡，怕的原因太多，可小孩呢，他只怕哥哥不喜欢他。

茫然没有焦距，眼尾那里一抹桃红，他还沉浸在亲吻的感觉里出不来，闻言顿了下：“那次数学竞赛之后吧。”

徐桢笑了，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下：“衍衍，你还没有成年，以后你后悔了不要跟哥哥说，悄悄的离开哥哥....”

小孩回神问徐桢：“哥哥呢，哥哥喜欢衍衍吗？”

小孩眼睛都瞪圆了：“衍衍才不会呢。”

怎么会后悔呢，他用了小二十年的时间才抓住了这个宝贝，怎么会放手呢，他甚至都怀疑，如果小孩真的离开了他，他还能不能活下去。

徐桢低头在小孩柔软的头发上亲了一下，慢慢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改变了想法，好像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我不喜欢你和别人走的太近，也不喜欢别人太喜欢你，我想让你的眼睛里全都是我，你只围着我转，我看别的女孩男孩没有欲望，不想跟她（他）们亲近，我甚至不敢去想以后没有你的生活...“

他虽然自己暗戳戳的期待幻想过很多次，但毕竟没真刀真枪的实验过，再说他还有点仪式感，总觉得这种事应该是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才能发生，而不是他屁股肿的老高行动不灵的时候发生。

小孩气鼓鼓的，他有点怀疑分不清楚亲情和爱情的人是徐桢了。

小孩脸蛋红红的，眼睛闭的紧紧的，眼珠叽里咕噜的乱转，他心里有点兴奋又有点期待纠结，哎，如果哥哥很想要怎么办？他是给还是不给呢？哥哥知道怎么做吗？要不要把他珍藏的那几本录像带拿出来给哥哥看看。

小孩安静了一会儿，又抬头去找哥哥，眼神忐忑：“哥哥，爸爸和妈妈

小孩凶巴巴的，像只纸做的老虎，张牙舞爪气势很足，其实没有半点伤害力：“你..你不准后悔，你要是后悔了，衍衍就把你找到然后抓起来，做一个大铁笼子关起来。”